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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2552

秋雨

两个大男人喝着绿茶,温文尔雅地争夺着一个女孩。同时爱着她,一个先来,一个后到。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怨气和怒气。“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一个人笑着说,另一个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回道“丑话说前头,我不会放弃,但我们交个朋友”,很有趣的场景。
这是2004年冬天在长沙一家小咖啡馆看到的场景,这两个男人一定会是连岳非常欣赏的人,够豁达够睿智够成熟。那个女孩多么幸运,跟任何一个都会是幸福的吧。
前一个小时在看2004年的日记,都是将手写的日记整理成文档的文字。那时候的自己虽然也是一抹忧郁的淡紫,可是对知识的渴求让她绽放光芒,吸引着周遭的人,得来掌声与赞许。反观如今,自觉惭愧。
工作后的我越来越平庸了。
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很多的事,一幕幕。站在鹳山门口,望着雨水浸润的萧索,眼前漂浮过2006年见到的漫天的羊毛般的云朵,泪水划过。
最近很喜欢赖在c的腿上,好像在汲取力量,在被拥抱中感觉自己的存在,不让情绪化的何芳过于泛滥。怀孕应该是幸福的,我为何还是无法开怀?
不知足。
在我体内的情绪是否都在腐败?向着无法化解的未知,腐臭。
2004年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鹰一般的女子,像法拉奇,2009年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无病呻呤的女人,像安妮宝贝。
我讨厌安妮宝贝,即使李曾说我和她很像,即使我也知道真的很像。2003年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这样。那么,我的确就是这样的连自己都厌恶的人吗?
 
孙鲁烨(应该叫她lulu吧)忽然而至的消息,告诉我她的宝宝四个月了,中美混血儿,名叫fire,热情的名字。
看她为女儿写的日记,满满地溢出来的幸福感。
张伟说我精神虽禁锢,但一直在努力突破,只是不知是否成功。我也不懂为什么对幸福的感知度这样弱。也许等到感应到肚子里另一个生命的律动,我会更像一个母亲吧。
 
睡得早醒得也早,听雨声,开着的窗户传递阵阵桂花香,幽暗的房间,身边人纯洁的睡脸,秋天的早晨竟是带着阵阵凄清。
秋风秋雨秋煞人。
25/9/2552

清晨的薄雾

清晨五点四十醒来,别无他事,披上一件长袖衬衣,走到屋外。薄雾时分,在影影幢幢中,桂花的幽香附着于水汽浸透了我的血管。
不知桂花已悄然绽放。
环抱着双臂,短发在此时显出几分柔弱。眼前仿佛是英国小说中的树林,柔和的光线穿透滴着露珠的树叶,闪烁斑斓。女主角披着羊毛披肩,身着红色天鹅绒长裙,男主角在左后侧五公分处伴随前行,细声交谈昨夜的那场聚会中发生的有趣的抑或令人遗憾的事。满满的绿色,深得发黑的绿,还有偶尔蹿跳着掠过视线的松鼠,这一刻的清晨,是令人神醉心迷的宁谧。
随手翻开本书,《香奈儿的态度》,读着香奈儿不可一世的骄傲和自信,其实她也是害怕着这个世界。但她终究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即使为情人的死去悲伤哭泣,她也流露不出几分娇弱。她的短发,她的黑色,她的廉价布料,她的叛逆,她的孤独,她的清高自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离经叛道。
我不爱她,可我崇拜她。一个理性又感性、自由又寂寞的女人。
昨夜买了五本书,吉本芭娜娜和安意如,都是目前当红的年轻女作家,没有那般沉重,适合无所事事时翻看。萧红的《呼兰河传》,虽然腰封上写着“中小学生必读书目”,还是毅然买回家来。这个身世坎坷的女人,80后的我错过她很多年了。
在安意如的书中,看到的都是女人,《美人何处》中写到一句词“一宵冷雨葬名花”,她说每回记载陈圆圆都用那一句“冲冠一怒为红颜”,委实觉得委屈了陈圆圆,成全了吴三桂。美人的命运皆是乱世锁定了结局,随波逐流中,她并不具备定乾坤的决定性作用,不过是文人臆想着红颜祸水的艳情传奇罢了。陈圆圆如是,褒姒如是,妲己如是,杨玉环如是……历史的前行,某个人的出现是必然。没有她们,也会是另一群她们。
在我的眼里,女人的故事总比男人精彩,是因为女人的多变性吗?在理性的世界里,每一步都有迹可循,在感性的世界里,下一秒就能激起惊涛骇浪。瞬息万变的女人心,让这个世界可爱了几万倍。而那些个糅合了男性、女性双重特质的人,更是能演绎出甚为曲折精彩的故事,是因为他们的人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吧?
薄雾散尽,阳光照进现实,合上书,走出文字营造的空间。
我,这个典型的小女子,能讲述的也就只有感情用事的故事而已。
22/9/2552

崩溃啊

富春江运动节特刊,写得要崩溃了!
焦躁,无比焦躁。
弄完这个特刊,要好好放松下,烦死了啊!
天气就这么凉了,不管,我继续穿高跟鞋,穿得稳就好了嘛!郁闷!!!!!!!
胖了,牛仔裤也穿不了了,要去买孕妇装了吗?再一次郁闷!
真的好麻烦啊,怀孕这种事,是谁说很幸福的?
神啊,拜托,有没有办法让我不要这么烦躁了~~~~~~~~

转:苏珊·桑塔格是怎样读书的?

要探究批评家是怎么读书的,就好比探究大厨是怎么准备食材的、模特在后台是怎么穿衣的,不是不可以,但那究竟不是人家想要给你看的东西,是好奇心不得体的运用。
我一直想知道苏珊·桑塔格是怎么读书的。不但想知道她写作那些名文时如何利用书籍资料,而且想知道她会不会躺着读书、她爱不爱做摘抄、她有没有反复取法却决不示人的独门秘籍……在桑塔格生前不可能了解得到的事实,在她身后出版的日记里多少留下了一些线索。第一卷《重生:日记与札记,1947-1963》乃“桑塔格同志的青少年时代”之写照,生活细节密密匝匝,与书籍相关的内容零零碎碎,散在其中。我把芝麻拣出来,只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偏嗜,绝不意味着凭它可以打开哪一座宝藏,这是不必多解释的了。
  
一、读书要从娃娃抓起
桑塔格是典型的“天才少女”,日记里出现的第一本书是里尔克的《杜伊诺哀歌》——“尽早阅读斯蒂芬·斯彭德翻译的《杜伊诺哀歌》”,时间是1948年9月1日,这一年她15岁。
少女桑塔格跟《词语》中的男孩保罗·萨特可谓“双璧”,他们读书之早、读书之贪婪,都让人战栗。桑塔格曾在《向哈里伯顿致敬》(收入《重点所在》)一文中说:“我最早读的那些旅行书是理察德·哈里伯顿写的,它们无疑可列入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书籍。1940年,也就是我7岁的时候,我读了他的《奇观录》。”
1957年1月,桑塔格在日记中列了两份《童年札记》的大纲,当中提到不少阅读的经历,其中一份未按时间顺序排列,随想随记,另一份则按时序,不过内容没前者丰富。有一条写着:“读典狱长Lawes的《星星监狱两万年》(Twenty Thousand Years in Sing Sing)、[Charles Wood的]《天语》(Heavenly Discouse)和《悲惨世界》。”后面括号里写着Forest Hills的字样。桑塔格家住在Forest Hills是在她9岁、10岁的时候。《悲惨世界》倒可以算作标准的儿童读物,可《星星监狱两万年》是一本厚厚的记述美国司法状况的书,《天语》则是一本讽刺小品文集,实在很难想像10岁的小女孩会读这样的书。
事实上,在Forest Hills时期,桑塔格还在儿童杂志《True Comics》上读过白求恩的故事,读过Albert Payson Terhune那些讲牧羊犬的小说、Lynd Ward的木刻小说《Gods' Man》,自己买过一本谈瓷器的书,并买过一本卡尔·凡·多伦的《美国革命秘史》(The Secret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作为赠母亲的生日礼物。少年桑塔格的阅读范围,似乎不比小萨特的窄。
到了15岁,桑塔格的阅读品位渐趋成熟。那则1948年9月1日的日记除了叮嘱自己去读《杜伊诺哀歌》,还写着“再次沉浸到对纪德的阅读中——他写得何等明晰精确!说真的,还是他这个人无与伦比,相较之下,他的小说就不那么重要了,而《魔山》是那种让人读上一辈子的书”。她说“《魔山》是我读过的最好的书”,如果单论情感的冲击力,“我会选《约翰·克里斯朵夫》”。那一日的日记里摘抄了贝洛克的名句:“当我死去,我希望有人说:他的罪殷红,可他的书被读过。”
其实,关于青春期之前的阅读,我一向有个“理论”,就是读什么都不要紧,读什么也都无所谓,只要达到一定的量就是。小萨特读了好些凡尔纳,少女桑塔格把有名的小说全撸过一遍,这些说到底也都与他们后来的成就无关,像小孩子嘴里出来的一些趣话,逗是挺逗,但没意义。
    
二、保持速度
桑塔格在谈到卡内蒂时讲过:“对于早熟的孩子来说,思考就是一种速度”(《作为激情的思想》,收入《在土星的标志下》)假如我的观点不错,量是关键性的因素,那么在短时间内消化大量阅读内容,就涉及速度的问题。
读书界一直为一种“慢读主义”的保守势力支配着。“慢读”,我当然也赞成并奉行着,读《精神现象学》时,我很少快得起来。然而,在我看来,以何种速度读,这件事不应该由读书人自行决定,因为它已由书本身的性质天然地决定了。《精神现象学》不能快读,可《辨证理性批判》就得以较之《精神现象学》更快的速度读,这是我个人的经验。关于读书速度,日本社会学家清水几太郎在《如何读书》一书中提出过一个有趣的说法,他认为读书就是要顺着“观念的急流”而下,“读书有点像吃荞麦面。荞麦面这玩意儿,就是要不辨其味地呼哧呼哧吞下去。如果不一气吃下去,那可就太傻了”。
桑塔格青少年时代读的那些小说,《魔山》也好,《卡拉玛佐夫兄弟》也好,《伪币制造者》也好……再好的小说,也不过是荞麦面,完全不必以非常慢的速度读,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起来,桑塔格的读书速度也不算特别快,也许只是比一般人快而已。日记中有这样的例子:1948年9月10日,“我在半夜两点半读完了这本书(指纪德《日记》第二卷——引者按),就在我得到它的同一天”;1949年3月1日,“我今天买了一本《旋律的配合》(Point Counter Point),一气读了六个小时,读完了它”。按今天的版本,纪德《日记》第二卷有496页,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旋律的配合》有612页。我猜我们十四五岁的时候也未必不能在六个小时内读完六百页的小说,问题往往在于,我们缺乏那种连续六个小时读一本严肃小说的热情;套用萨特的话说,我们没有那份“向人类的智慧发起猛烈攻击”的冲动。
  
三、看了又看
在欧美学术界有一种“阅读虚荣”,总结起来,就是“你不能读(read)一本书,你只能重读(re-read)一本书”。言下之义,某本书你早就应该读过了,假若你没读过,就是不够格了。桑塔格小时侯啃文学名著,倒是预防了这一问题;依西方评论家的标准衡量,桑塔格也就是在古典学上吃一点亏,别的方面可说是无愧色。
事实上,桑塔格的确经常“重读一本书”,在日记中,这类记载非常多。比如,1949年8月17日,“重读(亨利·詹姆斯)的《丛林野兽》。绝对是令人战栗的体验。小说带来的那种沉重的压抑感挥之不去”。1949年10月21日,重读纪德的《背德者》。1950年1月9日,重读托马斯·曼的《浮士德博士》。1950年9月11日,重读《美丽新世界》。1950年11月17日,重读毛姆的《自传》。1957年1月6日,重读纪德的《忒修斯》。1960年1月13日,重读《安娜·卡列尼娜》。1960年12月20日,重读康拉德的《在西方注视下》和亨利·德·蒙泰朗的小说。
如果说阅读真有什么不二法门的话,我想,那就是重读了。连钱锺书先生那样有复印机式的记忆的人也每每重读,中等才智的就无须说了罢。
  
四、读了不是为了秀给人看
 桑塔格《单一性》(收入《重点所在》)一文有一个给我留下了极深刻印象的开头:“您最喜欢的作家是谁?许多年前一位采访者这样问我。——只说一个?——对。——那就很容易回答了。莎士比亚,当然了。——啊,我万万想不到你会说莎士比亚!——老天,为什么呢?——因为,你从来没有写过任何关于莎士比亚的文章。”
 这一来一往的问答,让我既感动又佩服,感动于桑塔格的诚恳,也佩服她的定力。桑塔格接着写道:“有许多东西我没有纳入自己的小说和文章,其中有不少是我真心喜欢的。我没写它们,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之并没有多少真知灼见(我从未觉得关于莎士比亚自己有什么话非说不可),或者因为我尚未获得足够的内心自由来谈论它们。”
读一本书,不是为了写它、引用它,也不是为了在人前显露我其实读过它,这对一个批评家而言,是需要一点定力的。记得钱穆曾教导学生“读一书,不要预存功利心,久了自然有益”(见严耕望《从师问学六十年》一文,收入《钱穆宾四先生与我》),这份自然洒落的态度其实是没有几个职业学者、职业批评家当真做得到的。桑塔格日记里记录过的书,许多都没有再出现在她笔下,这虽是读书人的本分,但同时也是了不起的。
当然,桑塔格年轻时读过的书中也有一些是渗入其思想深处,有时会自然地反映出来的。比如她那时特别欣赏的《魔山》,对其情节的探讨就出现在后来的《论摄影》(黄灿然译本第162页)中,而将近二十年后,在《论被翻译》(收入《重点所在》)一文里,桑塔格又谈了《魔山》重译本存在的问题。这是一个读书人一以贯之的东西。
 2000年的文章《作为阅读的写作》(收入《重点所在》)里有一节道:“想像肥胖、虚弱的亨利·詹姆斯在兰姆大宅一个房间里来回踱步,向秘书口述《金碗》。且不说我们很难想像詹姆斯的晚期散文如何全部通过口授,更别说那部大约在1900年出厂的雷明顿打字机的噪音,难道我们不应假设詹姆斯重读打印稿并作大量改动吗?”此次读《重生》,我发现了这部雷明顿打字机的踪迹。1956年11月16日的日记记载了桑塔格阅读提奥多拉·鲍桑葵(亨利·詹姆斯的女打字员)回忆录之后的感想,其中讲道:“利昂·艾德尔谓,在詹姆斯的中期文风与晚期文风之间有一断裂,而它恰恰发生在詹姆斯不再向之前那个会速记的秘书口授,而改向B小姐口授、由她打字的那个时候。雷明顿打字机的节奏是他唯一能忍受的打字声,在他的病床上,在他临终时,他还叫人去拿他那部雷明顿。她为他打字。詹姆斯是在他的打字机的噼啪声中过世的。”44年之后,桑塔格在文章里用上了自己23岁时读过的一本书中的内容。这就是一个读书人一以贯之的东西。
  
五、分清职业阅读与非职业阅读
1949年5月26日,16岁的桑塔格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念书,这一天她突然审视自己的生活,惊恐地发现自己差点就滑进学术生活的泥沼里去了。她揣想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轨迹:在英文系保持好成绩,接着念个硕士,当上助教,找些没人在意的冷门题目写几篇论文,然后“在60岁时成为丑陋的、受人尊敬的全职教授”。她大叫“耶稣基督”,决不想过这种日子。
为何会有这番省察呢?原来,她当天在图书馆里浏览英文系的论文,看到了诸如《伏尔泰作品中“你”(Tu)和“您”(Vous)的用法》、《费尼莫尔·库珀的社会批评》、《布莱特·哈特在加州报刊上的作品总目(1859-1891)》之类的无聊题目,对学院生涯丧失信心。
事实上,桑塔格在学院里还是呆了一段时间的,在哈佛当过助教,后来又到了哥伦比亚大学。1960年春季学期,她要协助雅各布·陶贝斯(Jacob Taubes)上宗教社会学的课,在她的日记里列了不少准备买的学术著作,不知其中有多少最终购买并阅读了。书单里有卡尔·巴特的《教会教义学》、马克斯·韦伯的《古代犹太教》、朔勒姆的《犹太神秘主义》、W·W·福勒的《罗马人的宗教经验》、A·D·怀特的《科学与基督教神学冲突史》等,也有一些跟宗教没有密切关系的书,比如马林诺夫斯基的《野蛮社会的性与压抑》、M·墨雷的《西欧的女巫崇拜》。这一时期可以称为桑塔格人生中的“哲学期”,她在哲学上最用功大约即在此时,日记里萨特、黑格尔、康德的名字四处散落。
可是,桑塔格知道自己不喜欢干这个,也不适合干这个,1960年2月29日的日记里数说自己教书不称职的种种不是。应该承认,她最终逃离学院生活,是明智之举。对她而言,教书要用的书属于职业阅读,自己想看的书属于非职业阅读,我认为,她在这方面是好恶分明的——她最爱读的始终是文艺作品或文学评论,而不是哲学和宗教。
  
七、列书单与逛书店
《重生》的副题起得很对,桑塔格的日记和札记很难区别,有时她干脆拿日记本当备忘录来用,上面登记的许多书名,你常常搞不清楚是表示读过了还是想要读的、已买的还是未买的。
桑塔格列的书单有的很长,上面举的那份宗教类书单就有21本。多数情况下,书单里的是她准备找来读的书,如1961年夏天一份书单列了11本书,法文的占了7本,包括米歇尔·莱里斯的《人的时代》(《反对阐释》里有篇文章是谈莱里斯的)、乔治·巴塔耶的《色情史》、让·瓦尔的《哲学的防卫与扩大》、胡塞尔的著作集与遗作集、罗杰·卡瓦约的《诗艺》以及《仰赖诗人们:克洛岱尔》,英文的分别是罗伯特·米歇尔斯的《性伦理》、托伦斯的《加尔文的人的观念》、哈纳克的《基督教的传播》、布鲁克斯·亚当斯的《社会革命的理论》。这份书单上只有莱里斯那本勾去了,编者推测桑塔格后来买了此书。尽管其他10本可能并没读,但多少可借此看出当时桑塔格的阅读趣味。
书单偶尔会注上书店地址,应该是她读了书店寄来的书目或杂志上的广告后随手记下的。比如,291页的书单上有巴黎两家书店的名字,一家是La Hune(我去过这家在圣日尔曼德普雷的有名书店),另一家是Librairie Plon。不过,在紧接着的一页,1961年9月19日的日记中,桑塔格又说:“奇事发生在我身上了。我昨天想看一份图书目录,可是怎么都看不下去,最后扔掉了。我开始能分别好坏良莠了!”事实上,桑塔格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特爱买书的人,尽管跟真正的藏书者比起来,她还不入流。
桑塔格喜欢逛书店,她的文章里提到书店的地方也相当多,比如《论摄影》里说:“对我来说,这种启示发生在1945年7月我在圣莫尼卡一家书店偶然看到的卑尔根-贝尔森集中营和达豪集中营的照片。”彼时,她12岁。再如收入《同时》一书的《喜爱陀思妥耶夫斯基》里说:“大约十年前,我在伦敦查令十字路一家书店门外摆着的残破的旧平装书堆里翻寻时,曾碰到一本《巴登-巴登的夏日》。”这应该是20世纪90年代初的事情。日记里关于书店的内容也不少,如《童年札记》里有一条记着她在洛杉矶一家叫匹克威克的旧书店买了一本旧的《文明及其不满》,后来她在同一家书店因为偷《浮士德博士》被逮住了。这大概是她十三四岁时的事情。1960年春天的日记里则记着牛津的Blackwell书店新书打七五折的信息。最具象征意味的,也许是1957年9月17日,在英国游学的桑塔格进了伦敦最大、最知名的Foyles书店(我也去过),在哲学区耗了一个钟头,最后一无所获,空手离开了。说到底,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写书给别人看的人,一种是看别人写的书的人,桑塔格无疑属于前面那个阵营,虽然她有时会产生自己属于后者的错觉。
20/9/2552

睡得太多,头晕

没事干,为了少用电脑,就躺床上看电视,结果每次都看得睡着,上午叫睡懒觉,中午叫午睡,晚上叫早睡,反正就是睡得恨多,睡到最后连床都不敢挨边了。
基本上躺在床上看书也是极易入睡的,结论是床真的催眠。连看书也得换个地方。
今天中午去看外婆,她不停念叨着我们没良心,不去看她。年纪大起来,怕死了寂寞。
生日那天收到两束花,一束是c,一束匿名。管他谁送的,反正女人收到花还是会很开心,真是受不了!谢谢送花人,让一个孕妇也满足了一番虚荣心。
天气转凉了,昨晚梦了一整晚爸爸。昨天知道表姐是在得知怀孕那天获知大舅得了胃癌的,真是戏剧性。梦醒,有些无力感,不愿意被人说矫情之类的,真的不敢再说想他,可是我真的想他。并不是常常梦见他的,是不是太久没去看他,清明至今,父亲节没去。怀孕算大事么,好想有他参与。
就让我在这里说说好了,别人那儿我都不去说,好不好?
我想爸爸。
 
18/9/2552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收到很多礼物、祝福,据说明年会多一个人过,好吧,在27周岁的第一天,祝自己越来越健康好了(包括身心)。
没了。
15/9/2552

生日周

今年的热情淡了很多了,本来一到九月就兴致勃勃,关键原因是因为即将升级吧,被转移注意力了,呵呵。
把长发剪了,留了五年,以为习惯了卷曲长发,习惯了女人味十足的自己,其实要改变并不难。剪发的初衷自然是为了尽量避免电吹风的辐射,但剪的瞬间也是想要改变一下。没有想象中那么心痛,于是在签名中说:“5年的长发没了也就没了”(c有点搞笑,说“3年的老公没了也就没了”,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曾经也有很多年保持短发,记得认识大屾时就是决心将短发留长的过程,临毕业,头发才及肩。
目前还没什么反应,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有宝宝了。真的发生了,也没想象中可怕。当然,生活确实多了不少麻烦,起码让我变得难看了,哎!!!!还要吃不喜欢吃的苹果,不能吃烧烤,不让吃辣的,不喝酸奶,要喝牛奶(不过雅培的孕妇奶粉很好喝),不能穿高跟鞋(我都是高跟鞋),不可以穿牛仔裤(衣橱里除了牛仔裤还是牛仔裤)……好处是不用做家务,但是本来就做得不多。
好像没有太多母性涌现,或许也是在有意抵抗。矫情。
《我爱问连岳3》开始看,聪明、不会惹麻烦的女人是连岳的最爱,每个写信来的女人都惶恐被当作愚蠢的女人。这世间的情爱千奇百怪,欲望二字,再进化也难以根除。还是最欣赏他说的那一句“你快乐,我有什么理由不快乐”,今天评论杨雅晴在巴黎向100个男人索吻的新闻,就用了这句话做主题。不是包容,是存在即是合理。
联想到这两天重看的《激荡三十年》,经济领域发生的怪异之事背后有着可以解释的生物链,李经纬的结局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必然,尽管荒诞。中国的发展扑朔迷离,任何荒谬的事都会发生。阎连科的现实主义荒诞小说是有生活基础的。
如果你无法理解此间关联,那就先去看这些书吧,呵呵。
世界很美好,近在眼前的27周岁生日,让我更快乐吧。
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再不快乐,会遭天谴的,小妮子,悠着点,知道吗?
12/9/2552

人在萧山

算是第一次来萧山,三年前晚上匆匆一趟不能算,不过这次也没对萧山增加什么了解,休博园内也是盲人摸象。
因为冰洁的缘故,能够来参加阿里巴巴十周年庆典,非常荣幸见识到这个充满活力的企业的伟大时刻。
在黄龙体育中心,当马云一头白发朋克造型出现在舞台上高唱狮子王时,真的震撼了,被全场的呐喊声震撼,被这个团队的创新精神震撼。那晚,三万人戴着荧光头箍,一次又一次发出欢呼声,五束烟火射向荧幕,一艘飞船从视频飞向黄龙的上空,仿佛是阿里巴巴在开启下一个辉煌。所有的表演都是阿里的员工、客户,不输于任何专业表演,人才济济,前提是他们被允许有足够的热情和创造力。
在这样的企业,员工们的幸福感应该是很强的。
昨天在休博园参加APEC中小企业峰会。说实话,之前对企业发展的认识真的很浅薄,抱着很虚心的态度来听。于丹、周其仁的讲座让我大开眼界,于丹那么红,但是我没有看过她的书也没有看过她的节目,还是对过于红火的事物抱持了排斥,直到昨天亲眼见到她的演讲,才知道她没有理由不红,条理清晰、词汇丰富,关键是把儒道之学与现实功名利禄结合了起来,让滚滚红尘中挣扎的世俗之人都找到一面镜子对照自己的言行,非常具有指导意义。反观后来演讲的重庆一道行很深、修为很高的道长,我们相信他有着不可洞察的强大的内心,可他的讲学玄乎深奥,台下的人听得云里雾里。只好用“道可道非常道”来自我开脱一番。
周其仁讲的是很专业的中小企业资本之痛,却很通俗易懂。个人魅力也是非常有存在感。
还是有些可惜,要不是在据说危险的前三个月,我还是很乐于享受这样一个盛会,现在却总是担心会不会太累,毕竟舟车劳顿,在会议室坐上一整天也很吃力的。最后决定今天返程,下午的专访、晚上的西溪之约都只能缺席了。和冰洁也没能好好聊一会儿,她们这些工作人员这几天忙得马不停蹄,手机都打爆。400多家媒体要安顿好也不容易。不过好歹见了一面,时隔三年。
 
以下是于丹演讲内容,,非常精彩:
    于丹:谢谢,非常感谢峰会给了这样一个外行人一席之地,其实今天早晨到这里听到大家精采演讲,包括昨天晚上感受阿里巴巴企业文化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外行人在这里能说什么,我说的中国智慧其实链接到今天的命题,理想主义者到今天的生存空间到底有多大,在我看来,阿里巴巴是一个样本,马总用减轻负担所铸造一个传奇,锻造一个商业王国,他是用人人内心不舍得的专注,最终完成了。今天当几位巨头对话的时候,有一些初创人员提出的疑问,看到他们,在大学里面我所面对的学生,我校园中面对的人和许多创业者,今天是一年两年时间,今天是桃李芬芳,明天国家的栋梁,成为栋梁之才,到阿里巴巴这样的人到底有多远的人,中国文化不像现代企业给你一个明晰的答案,给我们是一个内心的台湾,怎么样面对内心,怎么面对成长,怎么面对什么是栋梁,刚才说到论语和庄子,今天讲讲中国文化中的一些概念,在庄子道家思想中说过,一个人都能成才,什么才能成才?我们这个社会有一个标准的概念,庄子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庄子有一个朋友会子找他聊天,树怎么成才,树有一个标准件的概念,长到一围两围,这个好,回家可以生牲口,长到七围,八围,这是富人家最好的板材,价格就抬上去再长了,如果长到到十围,这个树废了,大家管叫那么大的木头是散木,会子说,有些东西长的大而没有用了,庄子说如果你有这么一个大树,你立于广袤之野,过路人把他当成乘凉,他就是一棵神树,生命还原到本来的状态,就是天下大用,前提不为阶段性的有用而束缚,生命归于自己的时候,不在是庄子,不在是栋梁,不在是板材,长为自己的生命,蓬勃旺盛。长生之相,是阿里巴巴的之机,这就是十年的阿里巴巴之路。
    其实刚刚一直注意听柳总,小时候仰望的传奇人物,他带领联想品牌的时候,之所以枝繁叶茂,一个人和一个企业,首先必须有这样一种蓬勃的生机,有单纯的梦想,不为功利所累,不为任何阶段标准件所困扰,最终达到理想,一个理想主义者在走前景路的时候很艰难,大概就是马云所说,今天含残酷,明天很残酷,长成张叔是后天的事情,我们能够从今天和明天走的过去,文化给了我们什么,其实是理想主义的阳光和雨水,他照耀和滋养我们,一个理想主义者到世界上来,是为了修正规则,直至创立规则。所以我想有些话我在大学课堂中是苍白无力,我的学生跟我讲,我在大学里遇到你这种老师,我走出去我的CEO,我的老板不给我这样一个空间,我想说,一个理想主义者出来以后,你也许见到联想集团,还会见到阿里巴巴,但是你要知道这些地方他是有选择,他的选择永远不在于技巧,而在于一个人的生命格局,什么是格局?说你的工作有局限性,思想有局限性,何为局限,局限一个人的格局太小,为其所限,当你领导批评你的局限性的时候,你不怨你的对手找的麻烦,你要怪自己,就像下围棋,是一个子一个子,还是天元,一个人眼中有多大的局,去谋篇布局这是一辈子的功课,怕是怕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生命的气象在这里,中国的文化给大家一个坐标,给大家开创一个局,中国文化是儒道思,空子说,人到七十岁从心所欲不逾矩,不逾矩,不伤害超过社会的法则,能够和社会发展标准,从心所遇是主观,不遇惧是客观的,一个人的鸣响和社会的梦想水乳交融,这个人达到了生命的顶峰。
    道家说的更简单,叫做外化内不化。这是多简单五个字,但是他概括多么精到,中国文化最神来之笔,最高的境界就是化境,他需要外化呢额不化双重,我们的生活其实可以分成两个层次,内在的生命和外在的生存,一个人在内在层面要化入,这个化包括承担职责,认同使命,在社会的规矩做一个合格的公民,你要去做这件事,你要去遵守,这就要求外化,外化并不是内心愿意的事情,包括与人的和善相处,包括逢年过节对大家的礼仪,有时候觉得麻烦,但是你要这样做,这样才能保障你融入这个社会,被这个社会接受,能够在规则进行你的游戏,还有内不化,那就是一个人用生命和坚守生命和梦想,就是信念,这个信念不化,穿越生生世世,其实人第一时间是接受它改变它,接受是改变的前提,当你不停的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停追问落在我身上的时候,一个人的外化包括勇敢的去介入,不管你眼前是什么样的品牌,内心的不化绝对不是急功近利的,中国的文化从容不迫,是在几千年不断完成壮阔的成长,外化内不化这个境界人人都记得住,就像看过这样一个比喻,社会是什么?社会其实就是一锅滚开的开水,谁也不能要求为你降低温度,当你进入的时候,他就变成温泉去包容呵护你,那你进入是伪社会,真实的社会是滚开的水,假如眼前三锅滚水,你试着投三种不同的东西,第一锅投鸡蛋,第二锅投生胡萝卜,第三锅投干茶叶,还是这样的水温,同样的煎熬,最后有什么不同,生鸡蛋一开始是鲜亮的,就像少年心,少年梦,最后是煮硬,里里外外都是硬梆梆,会有一些人在社会上由于不公正,由于屡屡受挫,他这颗心看到的社会是黑暗,前途是渺茫,当他这样说的时候,他内心是硬梆梆,他内也不化,外也不化,连融入外生都没有。胡萝卜生的时候是外形漂亮的,但是煮了以后,内也化了,外也化了。你已经找不到自己了,从心所遇,连心都没有你往什么方向去,除了这种被煮硬和煮软致用,还有第三种选择吗?看一把干茶叶,就在这片水的煎熬之中,所有的茶叶叶片变成舒张,滋润、沸腾的时间越久,他可以把这一锅无色无味的水变成香茶,这就是生命相逢最好的状态。
    所以我想一个人不能选择改变社会的规则,但可以选择改变自己的生命,那就是让中国文化给自己一个大坐标。历练一个大格局。所以中国的儒道思这是三家,共同构成我们的哲学体系,对于一般非专业来讲,我们不从哲学体系来讲,我只说我们怎么生活,在三五礼记很早一本书,中国说开天辟地,当时不是盘古用斧头开天,而是盘古在天与地之间,天与地长多少,这个人也长多少,这样一直长,长了18000年,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所以他形容与天地共生共长的人,人格是六个字,神与天,圣与地,神圣理想就是中国人的人格养成,圣与地在神州大地像儒家那样承担职责。那就是一个生命中飞翔神仙。如果一个人能够在大地上做圣贤,在长空上做神仙,还有什么是佛,诚于心,一个人自己内心的顿悟,这就是一个人所说的立地成佛,但是一定要大,辽阔无垠,一个人生命皆有可能,当一个人圣于地的时候,就是八小时之内穿职业装的时候,像儒家那样去进取,如果是穿休闲装,那个时候去宜养天神,什么是生命的觉悟,觉悟这个词是佛家用于,觉自是下面是看见的见,悟是树心一个吾,当一个人看见内心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何去何从,儒道寺离我们很远吗,无非用儒家人质人与社会的关系,如果不屈把文化当成发黄的典籍,我们不去膜拜,我想他是理想主义者很好的滋养,在现实空间中有所依凭,在阿里巴巴成功经验中,你能看到中国成功者怎么走过来,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永远不仅仅停在于做梦,梦想与理想之间只有一件事就是行动,阿里巴巴把支付宝这个概念带进中国,支付宝特别中国国情的东西,因为他有中国诚信基础上一套体系,他和西方公司运营不同,他担保体系中既是和公安局户口认证系统直接挂钩,有严谨的担保,有诚信,这是中国人喜欢的东西,其实创业大家都在说怎么样借鉴西方的概念,怎么样创建中国的品牌,阿里巴巴是多元的,他是说西方的管理,西方的管理基础是什么?阿里巴巴十年只有两个产品只有员工和客户,这两个产品成为一类就是人,人成为终端产品的时候,不是自然意义的人,而是信任的人,有心人的人,有理想的人,有精神默契的人,再一个系统之间,大家彼此有一个默契的笑容,中国人最终做什么产品?一定忍痛中国文化那些血液的基因上来,中国人为什么重诚信,中国这个社会是伦理社会,中国一开始没有生命个体祭天伪神的态度,中国人不相信有阿波罗,或者有外在的大神乘日而来,中国人相信诚信的日子。如果不小心把一杯水打翻,西方人说我的天啊,中国说我的妈呀,中国文化哭爹喊娘,就是可以当神来用,在中国创业,文化不能直接拿出来做管理规则,但他无非不在,因为你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做事,你不可能请一个西方的神来救赎大家,像孔子说的,孝悌是最重要,出门进门孝敬自己的父母兄弟,这就是孝之意,重伦理亲情,谨而信,犯爱重,严亲人,能够内心博爱大众,亲近仁义的道德。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如果严谨,守信,能够博爱大家,如果一切做好可以学文。
    今天正好反着来的,今天的孩子从幼儿园、小学、中学一直读书,一直读到博士毕业,把最远端的系统学完,出来以后,到社会以后被修理,有些事情说大话,做事不守信用。入则孝,出则悌,出入之间,伦理之间的关系,今天的大型企业,真正优秀的企业终端产品只有一个,提供一个人类最先进的生活方式,售卖不是产品,售卖对于人最大的自由和尊严的承诺,我注意到阿里巴巴在后十年提出的产品是什么?就是在网货时代,网上能够完成不是订购而是定制,是大量的柔性服务和大量的生产,从以产定销的时代,走到以销定产,不是公司之间的需求,终端及个人,怎么样以最好的服务去保障全社会生活水准的提升和人内心对于尊严自由的满足,这是最好的产品,在这种终端去看,文化是什么?文化是人与人理解一把钥匙,他解释了世界上什么样的产品是我们的梦想。其实我想如果我们站在中国儒家大地上,认同规则,守诚信,团队一起往前走,论其实,儒道给你会一步往前走,中国儒家有诚信、有担当,使我们有激情,使我们走的更远,为什么需要道家,在今天精英阶层,读儒家的时候,要读道家的经验,道家给我们淡薄名利,无用是大化之际,我相信很多人熟悉,中国的武侠小说,中国人写的侠而不是武,而是从善境界,一个少侠出道的时候,可能提到清风宝剑,但是修炼十年八年,武功精进的时候,用一把不锋刃的境界,因为对他来说讲,锋利的东西对他没有用,再往上走,你会看到这个人是用一根木棍,因为他用不到金属,形到意到,再往上走,这个身上连木棍也没有用,十八般武艺,可能对方出锤,他就指出锤,这种境界到了打败天下,独孤求败的境界,这是什么境界,有的时候我们都在江湖之中,我们都在看武艺,我们贪婪武艺的时候,念完MBA,然后还有EMBA,最高的武功是内化与心,无招胜有招,无为而无不为,道家希望我们不要把全部的时间,生命中有一种浪至,生命中有一种从容,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严,万物有成立而不说。这个世界上至极的美丽无法述说,有明白的法则去制订,万世万物不必言说,有的时候留下是万世的光阴,庄子说水矿于明,水这种东西照实践万物,只有一种情况下照得见,那就是安静的时候,虎跑的泉往外涌的时候,能照得见什么吗?当一个人烦燥的时候,飘飘欲仙,受宠若经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世界,水静才明,给自己一段安静的时空才能看精神。这么一个创业时代,我想最好的状态是什么?外在紧张忙碌,内心坦荡从容。外在可以像儒家那样积极进取,内心有这样一段与流光往来看尽天地的景象,如果这样一个人内外合一,中国文化对来讲是养心之术。不忽略,不急迫的生命台湾,什么是生命的态度?魏晋的左斯说,整一下衣服沿着浩荡长风整理一下衣服。我洗一个脚不去死水河沟里,一定找到喝水万里流才能歇歇脚,这种情况我们多久没有意识到。我还喜欢苏东坡一句话: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动静动静,一个人有动有静,一个人静默的时候一点浩然气,你静坐在那里时候,不会是惶惑,不会是迷盲,不会是匆匆,你眉宇之间与天地浩然之气相通,而一旦做事的时候,千里快哉风,用雷厉风行用事实去说话。我们心向往,你看杜甫,他是很低调的人,他说自己常常说票票和所至,天地合江欧,我们在他们的诗句中,常看到天地和乾坤,一个人虽然小,放到大天地之间,看一个人的往来在天地之间穿行而过。
    我真心的希望我们在座已经成功的精英和即将成功未来的精英们首先做生命的主人,不被明显标价,不被眼前的利润而束缚,不被自己庄子而束缚,我们常常困顿于此,就是因为我们忽略生命本来的价值可以飞扬,人生都会有诗意之时,看到繁星揽月的时候,动听春草金城秋,人间圆满之时,在洞庭湖青草湖之上,不觉孤单,反而觉得辽阔,像辽阔平坦的语境,有三万顷之大,生命不坦荡吗,天空中皎洁的月色,风给我光辉,银河给我共鸣,这样的坦荡磊落,有什么孤单可言,可以说,这一刻的感受,悠然心辉。孤单自照,肝胆结冰雪,一个人的生命本来是光芒,那种孤独的光芒,自己照出来肝胆是冰雪一样。在这种时刻,人间在惦念亲朋好友,人在青山湖之中,一抬头七星,低头看到了清河。就让我摘下七星这把大勺子,国王的山川流云万象为宾客,仰天长啸,此乐何知不知今夕何夕,我真的希望中国人的智慧可能穿越前年沧桑,来宜养我们的身心,让我们的梦想不惭愧,我们不会因为一个人常年保持天真,而不是荒诞和幼稚,一个人的梦想只是一个人而已,但是一群人的梦想就是这个社会现实的开始。
    所以我想今天在这样一个盛会上,我作为一个外行人,除了致敬还有加油,我们以文化的名利给自己加油,让一个人中国人脚踏大地,实实在在往前走,去做一个承担使命的神圣,论语上说任重而道远。似而后已不亦远呼,一个人一息善存,在这个人生命之上,今天开会,明天工作郊游,这一切如同乘车乘马,乘遍天地万象,两个字就是游心,外化内不化,独于天地精神,感知往来,这个生命就是飞扬的,最后一点诚于心,我们的内心有凡心,有理想,有信念。今天有理想,今天越来越多从善技巧,从善规则的时代,我仍然相信激情和简单的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基础,我们能够返璞归真,能够穿越喧嚣之后,回到简单的起点,我们最后看见是一个人的当下和自我。今天来到这里的很多是阿里巴巴的朋友,很多都是到这里寻梦,给自己梦想打气的人。
    说一个简单的小故事,每一个人对自己命运惶惑的时候,都是看他人怎么说,曾经一位老酋长,他以他的睿智跟他成长的经验,预言很多事情没有差错,有一个小伙子偏要跟他较劲,这个小伙子抓到小鸟,去问老酋长,他说这个小鸟他是活,我手心一紧就死,我一定让你出差错,这个老酋长睿智一笑,给了他一个答案,老酋长说生命就在你的手中。
    其实这句话就是我今天送给所有朋友的祝福。我们见到那么多令人尊敬的人,其实不是马总说的算,也不是柳总说的算,他们每一个人不能预言你的成败,也许每个人对自己说,就在这一刻,对自己说,楷模在前、事业在心、使命在坚、梦想自己的手里、生命在自己的手里。祝福大家。
7/9/2552

上海,梦想

伯格曼探讨的不是婚姻,而是孤独。
一对结婚十年的夫妻,有两个孩子,中产阶级,一位教授一位律师,生活看起来完美无缺。电视台来采访,说是模范夫妻。
当晚,丈夫告诉妻子,他爱上了别的人,一个年仅23岁的学生,他要搬出去。他不仅仅是爱这个人,而是他忍受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了。在与妻子的生活中,他感受不到自我的存在。
妻子歇斯底里,结局还是离开。
半个月后,他们见面,丈夫与女学生的生活走入相似的轨道,当他见到妻子燃起了全新的欲望。而妻子也已经有了情人。
一年后,他们再见面,离婚。丈夫开始后悔,妻子却仿佛找到了新生。最终还是签了字。
四年后,又重逢。两人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却在见到彼此时燃起激情,试图成为情人。结果当揭开伤疤,他们唯一的选择还是伤害。因为裂痕无法缝合。妻子还告诉丈夫一个秘密,当他们结婚时,她就有过情人,因为她害怕婚姻、孩子给她束缚。丈夫很吃惊,然而,这就是婚姻的真相。
这部剧1973年在德国上演时,引发离婚率骤升导致禁演。如今看来,故事已经不再震撼,现实中我们听到过更离奇的婚姻。有年代背景,可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说婚姻。伯格曼始终关注人的孤独。约翰的背叛不是爱情在不在的问题,他只是找不到与一个人生死与共的归属感。而他发现这种归属感是找不到的,因为人都是孤独的。然而,人又害怕孤独,于是不断寻找缓解孤独的方式,与一个人生活是唯一的办法,因此,尽管婚姻如此可怕,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婚姻,只因他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生活一辈子。争吵也好、伤害也好,都好过形单影只走过一世。
马瑞安娜不断问:“约翰,你认为人可以维持婚姻一辈子吗?”约翰的回答一直是否定的,“这是荒谬的!”我也赞同,只是,跟伯格曼的追寻一样,我无法忍受孤独,只好接受婚姻,努力消除令人窒息的孤独感。约翰亦如是。明知结婚逃不出血淋淋的结局,他还是再一次结婚,他难道有别的选择?那些保持单身到老的人,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内心,现实是他们往往会与宠物为伴。
 
这是向伯格曼致敬的一出话剧,我爱伯格曼,这给了我足够的动力前往上海。太久没出门了。
见到张倩,听她说永福寺,让我万分神往。见到她的男友,黄伟,同样是气场超强的人,只是张倩说“我是外强中虚,他是实打实的”,看来很服他。下午在田子坊,一个商业气息很浓厚的创意园区,民族的东西占了主体,摩肩接踵的全是异国人。我们在一个DIY画室的阳台上见到了淑静,这是个有着窄窄长长的楼道的老房子,阳台不大,相比楼下的喧嚣,独有一份清宁,淑静从网页上那个雕着牛骨的仕女图走了下来,更加娴静。听着她的梦想,我不再赘述自己的过去,那些过去充满着理想的绚丽色彩,如今的我偏安一隅,尽管不安于现状,也缺乏勇气突破改变,羡慕着她的执着和才气。我的未来,我曾经的梦想,希望将来还有机会,更重要的是,还有勇气。第二天见到晓敏,来到一家外文书店,书店和咖啡店的结合体,有很好喝的饮料,很优雅的环境,虽然没有看得懂的书,呵呵。上来一杯名叫“落日熔金”的花式冰淇淋,比我的头还要大的透明杯子盛着浅浅的橙色饮品,美妙无与伦比。三位同窗时隔八年坐在一起聊着各自的生活,生活在那一刻又向我呈现了甜美的一面。
 
上海,每一次去都是赶艺术展之类的,反正都是与艺术有关的事。其实,我还算有激情。
 
放到很红的lady gaga的歌,神奇的女人。不过不是我爱听的歌。
 
即将改变的生活,但愿我有十分的勇气。
爸爸,你看到了吗?
 
话剧布景
 
落日熔金,比我头还大
 
三人行

开始升级

今天去检查,医生说“恭喜,有了”,虽然心里有数,但还是将信将疑,因为我没想到医院也是用早孕试纸的!汗!
好吧,我想我是要开始升级了。
昨天,晓敏说“你说什么宝宝都会听到哦”,把我吓到了,所以,为了不要生出个眼角下耷的,决定还是改改自己的忧郁,尽量向上积极些,虽然这会很难,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效,可是总要试试。既然已经有了,就听从命运的安排,好好加油。
弟弟很开心,要当舅舅,他倒是所有人最兴奋的。没想到妈竟然来了一句“怀孕有什么大不了的,紧张什么”,哎,以为她会很激动呢!
今后开始写升级日记,本来想说宝宝日记,觉得有点肉麻,自己都受不了。
我说想要个天生的艺术家,所以要让ta忧郁点,被小菜一顿批,哈哈!父母果然会把未了的心愿或者梦想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希望一切顺利,让ta平安成长直到见到这个不算完美可也充满惊喜的世界。
2/9/2552

开小差

稿子写着写着就开小差了,前天晚上看了《暹罗之恋》,推荐给不少人,自己却现在才看。看到结尾哭了,连为什么哭都不知道,反正当mew一个人痛哭失声时,我也无法忍住。
“虽然我不能做你男朋友,但这不代表我不爱你”,tong的这句话让我好难过,就跟mew一样难过。
昨天想写影评,结果没能写下去。
就跟今天这样,稿子也写不下去。其实一天已经做了不少事了。
选择写稿子时听的音乐,还是诺拉琼斯的最好,没有侵略性,不会占据你的思维,又妥帖而舒适。
计划着周末去上海的行程,兴致勃勃。期待见到我想见到的那些女孩子们,比男人有趣得多的女人。
洪卉十月份要结婚了,估计没法到长沙去,先预祝一下,祝她婚姻幸福。
幸福抑或快乐,都要靠自己经营的。
我希望自己是个优秀的经营者,但还在努力。
进入九月就是生日的月份,但是忽然对生日少了很多期待。不知是不是害怕老去。
激情没了……
这样子说话真好,自言自语,没人打扰,不用考虑跟别人的互动,不需担心他人的感受,好话坏话,独自消化。
忽然想起爨底下,那是2006年末的北京,满满的星空,满腹的心事,不确定的未来,给的是憧憬,回望并非对未来绝望,只因往事过于美好。当时再难过,趟过时间的长河,也会成为一份珍贵的记忆。
在不断的回首中,看到的是曾经的柔弱。如今我的神经依旧纤细却不再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