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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552 失落7点醒来,c去杭州考试了。夏天总没法睡懒觉,打开电脑,听到madeleine peyroux的歌,慵懒华丽,是我的调调。
高津的信再一次打动了我,感谢她的理解与欣赏。
得到肯定时,这个人就会膨胀,这样一想,明星们的举动就可以解释了。一个人被失去理性的崇拜包围时,如何保持清醒的头脑?很难吧。
迈克尔·杰克逊心脏病发死了。再多争议也无损他天王巨星的地位,真正的明星是天生的。天才与疯子往往一线之隔。
当你逐渐对一样东西失去兴趣,会有些失落吗?曾经那样迷恋,结果变得冷淡,想着丢弃,又有些流连,出于惯性。这不是否定,不是的。
看不懂?不需要看懂。
旁边一幢楼在装修,机器的嘈杂把我拖回现实。不能沉湎于无意义的遥想中。
《nana》在线84话看完了,哭湿四五张纸巾。寂寞,无边无际的寂寞……悲伤是因为彻底的孤独感。 22/6/2552 父亲节喝了酒昨天是父亲节,和部门同事去烧烤。
夏天烧烤是烤人干吧?不过幸好,一场雷阵雨后,傍晚的八仙台倒是挺凉快。
鱼头最可怜,被叫来吃烧烤,结果都是他在烤给大家吃。技术真不错。
心情还不错的,对着每个人撒娇,只因为心情好。
到晚饭,在c的默许下喝酒。
到正题了。
为了考虑怀孕,开始禁酒,才发现原来我喜欢喝酒。以前从未克制过喝酒,也不觉得喝酒是件多么开心的事,到了滴酒不沾的日子,竟然无比难受。尤其在某些开心的场合,别人可以喝,我却要拼命告诫“不可以”。不是酒瘾,不至于每餐都要,不过要完全禁绝就有些受不了。
烟或酒,只是形式,制造气氛的工具。如同音乐。伤害身体吗?不酗酒不上瘾,怎么伤害?我才不相信一两瓶啤酒会怎样要命。
是,我还不至于完全不为下一代着想,所以还是克制了。不是朋友的场合就不喝,要喝也仅止于两瓶。
可是,昨晚喝了四瓶。嗯……小瓶的。
c在一旁,不用担心回家被他责备,就放开了些。然后呢,心底里还是被影响的,被父亲节。
林一峰的声音很纯净,我却不太喜欢这种男声的纯净。更想要听到男中音,沉沉的,自有一份沧桑。
听着这样纯的声音,我开始回想昨晚的酒。
曾经的醉酒,可以嚎啕大哭,反复念叨“想爸爸”。上一次喝醉是几时?去年12月吧,撞伤眼睛的那次。从未那样醉过,哭得声嘶力竭。昨晚酒只到三分,也能凭借酒意大胆想念。何时变成这样?即使想念爸爸也需要一个理由了。只因不想听到别人说——“这么多年你该放下了”,于是不敢随意说想他。
真可怜,连想爸爸的权利也没了。就因为我长大了,到了必须理性的年龄。
这样想就觉得悲哀。
昨天见了馒头,听她讲述与我相似的想法。她的裙子很漂亮,剪裁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覆盖在她瘦弱的身体上,贴合着小小的身躯,纯真中透着妖娆。只差了一天生日的处女座,就像双胞胎的灵魂。对精神的极致追求。
今年的父亲节,我掩藏起了所有关于他的念想。除了那一封雷打不动的信,我竟丝毫未对别人提起这个日子。
到了一天快结束时,仍然哭了,找了一个理由,让眼泪流了满脸。那一刻,是发泄的快感。
请允许我的脆弱。
然后,我勇敢地开始看《失物之书》。戴维为了留住被病魔带走的妈妈,得了强迫症,妈妈去世后,他又得了臆想症。多么容易理解的病症呵。
请允许我们的脆弱。 15/6/2552 爱你九周半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有多少种相处模式?
仅仅是身体的吸引,却也有这样多的解读,只是,结局都是分离。
不论生离死别,反正总是要分离的。
伊丽莎白和约翰之间的情爱只会让想要寻找爱情的人看到无力。多么激情的开始,却滑向虐恋的深渊。
看着结尾,约翰默默数着数等待伊丽莎白回心转意,而伊丽莎白一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边跑边哭。再热烈的爱情也需要呵护的呀,约翰不懂么?
会被金·贝辛格的美艳震撼,《德克萨斯的巴黎》中也有她这样惊艳的出场,只是这部电影中更加耀眼,因为在这儿她是独一无二的主角。只有她这样的性感,才能理解约翰对她的痴迷。
蒙上眼睛用冰块触碰她的肌肤,用蜂蜜倒满她的全身抚摸亲吻,在下着雨的小巷里疯狂做爱……女人可以抵抗这般狂野的性爱吗?没有人。
只是,每次回到现实,伊丽莎白都会发愣,会恍惚世界的分裂吗?
一边是无法无天的情欲漫天,一边是白日昭昭的现实生活,她开始觉得被撕扯。
约翰要玩犬奴(sm专用名词,指女人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伊丽莎白感到的是屈辱。她没法接受真正的sm,很好,这只能说明她没有被虐倾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约翰而已。
想起另一部关于sm的电影,《苦月亮》,人家是两厢情愿,采用极端的方式来刺激彼此的兴奋点,发展到最后就是彼此伤害和折磨,那真是变态的生活呀。而另一部《巴黎最后的探戈》也是类似,透着一股子绝望劲的颓靡地如同在阴曹地府的性爱。这两部,《爱你九周半》算是阳光多了。起码还有很多非常爱情文艺片的浪漫情节。
对于这部电影,我没法写成文,有点儿不知如何解读。难得。
继续在线《nana》,想看看奈奈与娜娜最终的结局,是走向less吗?真的很像哎。 14/6/2552 书毒昨晚开始决定看《失物之书》,却在看了序言后不敢翻下去,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的人生曾经经历过失去挚爱的亲人,读完这本书,会让你品尝到翻涌在心里厚重的酸涩。
我不想让自己跌入这种酸涩。
早上睡到十点,空下来走到书房,c玩游戏,我在旁找书看,莫名地翻开《nana》,没想到还是看到寂寞一身。
这套漫画很奇怪,说的故事多么花痴,一群玩音乐的,一群家庭不幸的,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闯入这个星光熠熠的世界,崇拜、痴迷。可是,每回看都想哭。
每个人都像得不到温暖,每个人都在寻找一点点慰藉,怀抱或者亲吻都是填补空虚寂寞。看得到每一个人的努力,却常常落得哭泣。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人始终都是孤独的——我是中了书毒么?
想要诉说,把快要冲出胸口的抑郁全部发泄,又害怕伤及他人。 13/6/2552 凉凉的初夏上午昨晚弟弟过生日,一大帮比我小的人聚在家里玩杀人。
很久以前玩过的是第一代杀人,连警察都没引进的最简单的。所以昨晚玩得有点迷糊,到三四轮后才有点儿上门道。
这样的聚会比起ktv、酒吧什么真是健康有趣得多了,呵呵。
只是两岁之差,抑或因为只有我结婚了,总觉着一些差距。男女朋友和夫妻之间的感觉真是不太一样。
12点多睡觉,早上8点醒来,做了一件事,将冲洗出来的照片全部贴到了小书房的白墙上,有大学毕业时的,有各个年份的艺术照,有全国各地的,乱七八糟的地点,共同点是都是百里挑一的照得最好的那些,哈!
超自恋……
曾经慧说要在墙上画一张大大的中国地图,每到一个地方,就把照片贴在那个位子,最后要贴满全中国。
出走,旅行,生活在路上。
其实也没了这份放浪的心思了,宁可窝在小书房看书看电影写东西。
还是想在深夜静静书写,那一刻世界只有我。
这样的上午真好,已是六月中旬,天气凉凉的,露台上满是温和的阳光,窗外园林工人在整理绿化,树叶在微风中摇摆,norah jones的歌怎样都听不厌。丁香花园的绿化的确做得好,满目都是绿色。这个小小的书房让我有安全感。
只是想说话,写日志是因为找不到能够说这些话的人。
满墙的照片:
上周末去摘桃子时采的野花,已经谢了。它的身后是一条孤独的黑色金鱼。
换个角度就成为两条了。真残忍,让它如此孤独。
11/6/2552 夜半9/6/2552 抓不住流失的生命今天傍晚去看望了同事。
叶,2007年2月查出患了乳腺癌,已经扩散。前两天再度住院。
情况已不乐观。但谁又说得准?有的人能活十多年,有的人两个月不到就离开。
这样的探望总是令人无措,不知该说什么,总要故作轻松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十年前两个月不到的日子。不怪记性太好,有些事是无法忘却的。
看着叶憔悴的面庞,插满管子的身体,手臂上布满的针孔,一切都如此熟悉。心疼,再疼,也无济于事。
生命在一点一滴流失,身边人怎样努力都抓不了拖不住。
就是如此了,人终有一死。
难的却是活下来的人。 给高津的回信中的一段慧说话总是很直接,她说我永远不会是柳寄悠,充其量是赵呤榕。两人都是席绢笔下的人物,都是才女,同在后宫,但前者脱俗地不在乎外界评判,后者依旧在尘世中追逐功名利禄。我承认,是呵,我没有足够的才情支持自己义无反顾地投奔艺术之路,更够不上疯子与天才的一线之间,我只不过倚着比他人多了一点点的才气背靠一份不错的工作在现实与梦想中游走。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平庸,又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平凡。
对过去的不依不饶,不知是出自本能还是故意纠缠。 如何面对渺小的自己?在承认这个大大的宇宙,在认清人外有人的世界,在纠结无奈灰暗的现实,我们如此微弱,无法改变命运划定了的未来。 一个台湾慈济基金会的阿姨说:要运命,不要相信命运。既然留恋尘世,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享受。 话,当然懂。道理,我比很多人都明白。落实到实处,照旧抑郁。 我会看不清自己,偶尔又觉着格外清晰。当男人说我是罂粟是毒药是妖精,我暗自窃喜。直到发现我并非外表看起来的文静乖巧。是,我爱喝酒爱抽烟的姿态爱一切潮湿的情绪,自以为美丽,沉溺其中。镜子的另一面又是自我厌恶,想着这个人多么讨厌,贪婪地索取,以楚楚可怜的面目博取周遭的关注。 说我有着女人味,小女人的本色暴露无遗。这是真实的我吗?我们往往会被自己欺骗,混沌了自个儿的真面目。 收到信开始就不知道怎么回,怕我说得不够精准,怕你误解我看到信时的观感。 那天正好清晨睡不着,起来看到邮件,看完就哭了。 还记得与你长长的几次谈话,用说的,用写的,你也是心思细腻的人,能了解我。 爸爸的去世是一切的起因,经历过的事是催化剂,慢慢的,人变得不再清澈见底。给了自己太多理由,音乐、文字、电影都加剧了一切的渲染。你说的对,只是十多年了,改变谈何容易。 夜空中的风筝,可以想象这样的画面吗?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夜晚,一个16岁的女孩从医院出来独自在马路上行走,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悲伤。 这就是被定格的我了。 文青,心甘情愿的自虐。一边痛苦着,一边不肯弃暗投明。 8/6/2552 写博客是对野合的欲望这几天都还挺正常,或者说稳定。
因为打不开spaces,表面的平静下暗潮汹涌。怕所有写过的化为乌有。其实没有又怎样?你写的东西又不是一字千金,不要自以为是了。好吧,我在暗示自己,聊以自慰。 中午开始的,又低落了。自己都莫名其妙。一句话都不想说,任由下坠,坠至低谷。也只有自己知道,要想好起来并不难,只需一个转身。 方格子把《小团圆》用信封包好,放在了办公桌上,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应湘平。蝶说,她收到一封信从北京寄来,用信笺写的。唐用最简单的横格纸给我写着信,我则努力地消化着很多年前买的那本幼稚的信纸。一个月才通一次信,用得慢也正常了。 收到高津的邮件,复杂的滋味。还未回,不知该说什么,如何说,才能让她不误解我读到邮件时的感觉。她给我的建议是我考虑过的,只是我还是不知道离开熟悉的方式是不是可以接受。弃暗投明,弃文从商(从思维方式意义上来说)。 下了点雨。昨天去摘桃子,晒了一圈,不知有没有黑点儿,反正能白回来,随便了。说这句话会被不少人白眼。穿枚红色的裤子拍照很漂亮。 应的婚纱照出来了,穿着粉色短裙的她很美。 结婚,组成一个稳定的家庭,生活步入平稳期,这是我们需要的。当年龄越来越大,这种需求会越来越强烈。直到四五十岁,家庭就会成为一个女人的全部。这是被千百年证明了的课题,毋庸置疑。 心情不好就写日记。 方格子说,下期《浙江作家》里会有我的影评,三篇。
等待。
沈宏非说,写博客跟汽车做爱一样,在相对私密的公共空间裸露自己,暗含着所有人对野合的欲望。 你觉得有道理吗? 父亲节快乐爸爸: 最近的spces不知怎么了,持续三天不能打开。 把写给你的信放在一个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你说我抱着什么心态呢? 文章开始越来越多地发表,自以为是地把所有文字当作宝贝收藏,连同写给你的信也当作了作品。是以为死后也能出个书信集吗? 又是父亲节,我试着不再写,但是如何可能?你是我最好的倾听者,是我所有情绪的收留之地,哪怕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你都会在那儿,伸出双臂。 六点不到醒来,天气变热,早上总是睡不着。记者部那会儿,夏天常常七点就到了办公室,也是这样,在还凉爽的空气中,写日记。到编辑部,即使夜班,夏天的清晨也容易醒来。八九点便开始找寻一天的踪迹。 又到了夏天,生活在翻开新的一页,而我不知道是否做好了准备。 爸爸,你的这个女儿越来越糟糕了。 人在长大,眼睛里出现混沌,不再清澈如泉水。 即使是幸福,总恍惚会在指缝中溜走。妈妈说,你是捡到了宝,这样好的生活都降临了。这话我也确信不疑,只是为何内心里依旧凉意丝丝? 早上收到大学室友的信,她写了这样一段话:“在还没有想过死亡是什么的时候,爸爸离开了,这件事的突然和带来的后果让你应接不了,那些复杂的潮水般的感受不能和妈妈说,也不想和朋友说,于是你开始转入内心,开始写日记,和自己说。恰巧,你是一个内心情感极其丰富的人,情感汹涌的倾泻在文字里,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但你是否发觉,行文其实会悄悄增加感情的分量,让原本只有五分的感触在写完后变成七分。于是,像一个循环,越有感触越想写,越写感触越多,感触越多越觉得内心纠结、深如海底。加上在电影、音乐、书籍里把它们镀上了艺术的格调,最终成为了今天文青的你。”看着,就酸酸的,似乎要哭了,再看一遍,眼泪就下来了。 室友是个能干的女子,富有才气。当时与她有很多交流,毕业后再未联系过,但她在关注我的博客,忽然之间就收到了她的信。 我承认她所说的话是对的,我也知道“颓废不是一种美”。只是,我不晓得离开书、电影、音乐,我会是怎样一个贫乏的自己,而我还能接受那样平庸的人吗?而且,这样的生活已经十年,在形成我成熟人格的十年间,都是这样过来的,要我再拐个弯,如何可能? 唐会对着鱼缸和鱼说话,不管他人的惊异。我会深夜走在马路上跟自己说话,没有人知道。这样子的我是真的不好吗? 大口大口地喝水,眼泪会回到身体里。 爸爸,你看我都结婚了,都打算生孩子了,这样怎么对下一代负责? moto说我以前病得太深,所以医不好了。 我依稀看得清周围的世界,有时会突然豁朗,明白一个主流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更多时候还是不明白。抑或我所处的也是一个正常的思维空间? 爸爸,你也许也不明白我说什么吧。你是一个传统型的男人,疼老婆疼孩子疼父母,为家付出一切。而我在质疑你的人生。 这封信真是写得毫无章法。应该是向你汇报生活情况的。 结婚那天,出门前,妈妈拉住我悄悄说“要不要向爸爸鞠个躬?”我摇摇头,我怕,怕当场哭花脸。今后就不能抬头便见到你了,也不能再为你擦去灰尘,我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了,而这一刻,你不在。 我是幸福的,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看着他的睡脸,会很温暖。他给我的就是这份温暖,似乎这个世界可以安全。 不管那些挥之不去的无力改变的阴霾,起码,上帝给我开了一扇窗。 爸爸,爸爸…… 父亲节快乐! 女儿 2009.6.4 1/6/2552 ok,节日快乐曾经有人对我说,只要你愿意,可以一辈子过儿童节。
今天真收到“节日快乐”的短信。短短几年,心态是大不同了,那时还能厚着脸皮要礼物,现在即使有人送到面前也不敢腆着脸皮收下。是心结了茧。
想要感谢方格子,任何一个写文字的人不论多么自恋,也希望所写的文字被人认可。尽管影评一直被很多人首肯,但真正给予我专业的支持与鼓励的至今只有两人。一个是糖,大学时因为他的肯定,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自己的文章,然后是书。第二个是方格子,她对我的影评的推崇,使得我开始相信自己所写的文章并非孤芳自赏,他们也可以成为文学的一种。不论是《富春江》还是《浙江作家》,当我的名字出现在这些刊物上,远比在报纸上出现令我激动万分。也许,是作家梦作祟。
绝不仅仅是赚点稿费,而是知遇之恩。
感谢方格子,如此不遗余力地向外推介着本土作家,不图功利。无以为报啊。
这两天心情好了许多,大约是与外界接触多了,不再整日局限在自我世界里,一径地钻牛角尖。
有些事,远离了看才会清楚。
报社在老大的高压政策下开始严查上下班时间,比较郁闷的事情。虽然我要跟着c上班,不存在迟到早退问题,但是哪有新闻媒体这么严格查岗的?
况且,当初老大是为了可以穿拖鞋上班才来报社,一个爱好自由的年轻人就此一去不复返。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曾经某人在饭桌上说了这句话。哈哈。
记者,应该自由。形式上的禁锢也能束缚住思想的游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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