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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3/2009

    已婚妇女

    都过了两天了,还没来得及更新。
    当然了,结婚总是这么忙碌的,没时间上网也是再正常不过。
    婚礼那天挺累,下着大雨,有点儿美中不足,不过大人说风调雨顺。词汇,怎样说都可以,换了个角度而已。
    妈妈牵着我进会场前,一直哭,原本在忙忙乱乱的心情,被她的眼泪全部冲走了。出门前,妈妈问要不要给爸爸鞠个躬,我说不要,因为我承受不了,但看着妈妈的眼泪,我终于没法忍住。会哭花妆的,我也知道,可是又能怎么办?我们想着相同的事,出嫁,每一个妈妈都会心酸,更何况我们这个家?原先说过的所有埋怨的话都随风而逝,不论将来还有多少冲突矛盾,生我养我的终究是这一个妈。
    嫁人,原来是一件悲伤的事。
    c说,向前看,美好的未来。
    我会向前看。
    婚礼的过程到底好不好,我这个当事人是没法判断了,不过听到的评价还不错。何总说,这个婚礼百分之七十肯定是我的主意,小菜可没这么折腾。呵呵,谁让我是个女文青呢?
    昨天回门,今天满月,明天就去丽江了。满满当当的行程,希望在丽江度过幸福的蜜月。
    23/03/2009

    礼物

    收到鲍姐姐的礼物,l'occitane的一套旅行装。
    有一封信:
    芳芳,从我们拉萨分手至今,不知过了几个年头。西藏人事物变迁,我们也是,变老了,但不知是否更有智慧?变世故了,但不知理想、梦想是否依旧?总之,今年对你我都是人生历程的另一起点,角色和身份的扮演更多了,希望能尽力、圆满!
    这份来自台湾的礼物,沉沉的,这份祝福,很厚重。尽力、圆满,我也如此期望。
    有一些缘分真是奇妙,总能想起和她在下着雨的纳木错的帐篷里,听她讲述眷村的故事,看她落泪。她不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但却是美丽的姑娘。比我大六七岁的姐姐,我们却在同一年步入婚姻。
     
    连着几晚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却也是一天最自由的时刻。
    听着自然卷的歌,曹方的歌,安立奎的hero,眼前是妈妈的歇斯底里。为了爸爸和叔叔的关系,妈妈在钻牛角尖,她不愿意一个人出面,可又明白叔叔没有资格出面,于是她要求简化程序,甚至说她不参与仪式,连主厅都不要坐。我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弟弟也不明白。难道嫁我这个女儿让她如此难堪?她真的要按照旧社会那样,一盆水将我泼出去吗?
    这样的想法让我很无力。
    22/03/2009

    婚前去看爸爸

    昨天去看爸爸。
    天变得很快,当我坐上车,开始下雨,忽然就灰蒙蒙的了,手越来越冰,如同那心,越来越沉。
    这是婚前和c一起去看爸爸,是他第二次陪我去看爸爸。
    很难得上山有好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仿佛硬生生把我的情绪带入语境。
    从十年前的山路,到如今的水泥台阶,爸爸是这个墓园第二个入住的人,现在满满的都是墓碑,有的还盖起了小房子。妈妈说也要给爸爸盖一个,我有些抵触,但他是妈妈的丈夫。
    放下了菊花,依然是这个墓园,依然是这座山坳,依然是伤感的流露。就这样望着墓碑上的字,超过3分钟,眼泪就会掉下来。c说不要哭,余叔叔却说哭吧。
    是的,c没有经历我经历的十年,他会告诉我不要哭,让我向前看,让我依靠他。但,余叔叔陪伴我们经历了十年,他懂得我们一家人的艰难。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话固然不假,但这经难念的程度还是有些差异的。有的家承受不住便散了,有的家则靠着相互的支撑存活下来。只是内心的创伤依旧很难抚平。
    所以,看着这座墓碑,一家三口都会轻易地掉下泪来。
    要结婚了,要开启新的生活篇章,而我究竟在害怕什么?又在留恋什么?
    20/03/2009

    文艺女青年读本——悲观主义的花朵

    我爱廖一梅,爱《恋爱的犀牛》,但是,她自己喜爱的这部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却无法让我说出称赞的话语。
      26岁的女孩和46岁的男人。纠结又复纠结的情绪。不说故事的俗套,即使是自言自语的廖氏语言也只是发泄。
      有人说,这只是一封过期的情书。毫不为过的评价。
      情书是写给心仪之人的,而对于文艺青年来说,情书更是写给自己欣赏的。写完了发表在报刊杂志上,自我哀怜一番,也不过是孤芳自赏的可悲。
      陶然对陈天的那种所谓像玻璃刺穿自己的爱情,或者吸血鬼般充满血腥、死亡、情欲的爱情,真的极其的俗不可耐。陈天,有妻子、有孩子、有情人,他又和陶然这个文艺女青年纠缠不休,而小女孩认为他们之间是爱情,还爱得百转千回、肝肠寸断。我却真看不出来陈天对陶然有什么真爱。
      其实,很多时候,成年人之间的爱情更像一场性爱游戏。身体的粘稠、肢体的纠缠、眼神的流转,一切疯狂的举动被冠之以爱情的名义,内心里就好像少了几分歉疚,对性的放纵,对情爱的需索无度,都有了一个借口,那么美丽而神圣。事实上,剥离一切社会化制度的束缚,情爱也就是动物的本能,本就没那么美。偏生,人喜欢给自己寻找人之所以为人的高贵品质——我们不是动物,我们的交媾有着爱情的基础!
      原谅我用这样赤裸裸的词句来形容我心爱的廖一梅的作品。《花朵》的确带给我太多不以为然。
      最终,这本书的价值大概只剩下“文艺女青年使用指南”的用途了。
      有一牛人读完本小说后对女文青下了一个准确到位的定义:我们一般把受到过比较好的教育的,有相当人生经历的,对于性和爱有着相同并且很大兴趣的,非常关注一种叫“感觉”的东西,并时常能从恋爱、做爱,以及文学作品、电影、音乐欣赏和创作中找到这种东西的女青年,称为文艺女青年。特征如下:
      1.不合时宜又紧跟时代;她们使人怜爱又令人望而却步。她们彼此惺惺相惜仿佛又自成一系。
      2.她们怀着爱与恐惧,悲伤与希望,接纳与排斥,理性与感性,漫步或狂奔于昼与夜、醒与梦之间的某个真实又神秘、边缘又大众、公开又隐秘的地带。一道迷离而清新的风景线。
      3.她们懂得享受生活,却不懂得如何生活;她们憧憬浪漫伟大的爱情,身边却净是些性伙伴;她们外表所流露出的高傲,源于烂入骨髓的自卑;她们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幻想,却又活得比谁都现实。
      陶然是女文青的典范。廖一梅是女文青的典范。爱廖一梅的人就算不是女文青,也是一个伪女文青。总之有点儿风雅之味。
      最后,我必须承认,我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文艺女青年。
    14/03/2009

    完美的一天

    今天在里山吃离乡饭,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的,意思是女子出嫁前,叔伯辈请吃饭,要一户户地吃过去。
    原意是吃完饭去看看爸爸,结果因为例假第二天,身体格外虚弱,几乎难以站立,只好作罢。这顿饭也是吃得食不知味,尽管是一桌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倒是午后拥有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昨日大雨过后,今天的太阳很卖力地演出,和长辈们坐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他们聊着婚礼上一些事,我看满目的绿色,脑袋里想着任何愿意想起的人和事,时间变得缓慢,晒得身体微微发热,像是喝过酒后的醺醺然,生活在这一刻展露她最美的面目,令人流连忘返。
    从里山回来,和朱水华去了马蒂尔咖啡谈点事。地点是我选的,因为今天的阳光让我想起马蒂尔的露台。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个露台让我们很惊艳。有三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大约在过生日,喝着红酒,放肆的笑声在宣告着无敌的青春。而我们一个28岁,一个30岁,真是深沉地不能比了。
    朱说,“每天早上醒来,想到要去上班,我就觉得很兴奋。”真是好生羡慕,也是更多惊讶,他总是很有活力,每一年的生活都在变化,却不知他怎能让日子过得那么high。我说你是high点太低了,他说“这有什么不好,我热爱生活”。呵呵,当我们坐在马蒂尔的露台上,在阳光底下喝着柚子茶,谈论传媒、谈论目标、谈论文化时,生活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热爱?
    坐到太阳下山,也就一个小时,却谈了不少话题。更多时候我在享受此刻的气场,对手是谁并非关键。离开前,想找个人出来继续马蒂尔的约会,却搜索不出。谁可以和我坐在这儿,哪怕不发一言,也能感应到生活赋予的美感?这个人起码不在我的身边,他们远在长沙,远在北京,远在海南……
    这一天依然是完美的,直至此刻,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码字,耳边是《The L word》无与伦比的原声音乐。
    12/03/2009

    离乡饭

    周末要去里山吃离乡饭。很多事都是第一次听说,从来不知道有离乡饭一说。
    是二奶奶家的伯伯请我回去的,自己奶奶家已经没有长辈在里山。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去看爸爸。
    昨晚和c说了我的心结,“爸爸”这个词于我已经不是简单的称谓,十年没有喊出口过的爸爸,他更像是我虚幻的倾诉对象,当遇到难过的坎,我对他说话,当闭上眼,能够感觉他在身旁,一直没有离开,作为我的精神支柱存在着。那块墓地更像一个避难所,收留我无处安放的情绪。
    但是我将要称呼另一个人爸爸。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是一个象征性的词汇成为现实的过程。c说,将来会有人对我好。但是,这不一样不是么?是我在抗拒吗?是我在自虐吗?或者这可以被理解?
    过了十年,反而成为更为困扰我的问题。但是,我会走过去的。

    当外婆老了

    早上又下起了大雨,这个雨季如此漫长,以至于人们都快遗忘阳光的味道。
    临出门,打算穿上雨天唯一的选择——球鞋。外婆忽然叫住了我,拿出一个塑料袋,里边是一双黑色的短口雨鞋。她说:“穿套鞋去,脚别湿了。”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我不忍心拒绝,尽管这双鞋实在不怎么好看。我听话得换上了她的鞋,她一边说:“我没穿过的,是新的。”听着,心里头倒平白地添了些堵。
    外婆84岁了,耳朵很聋,需要配上手势,才能大约听懂你说什么。因为如此,小辈们都没有办法跟她好好聊天。首先是客观因素,其次是缺乏了耐心。每个人好像都有无数的工作应酬,7个子女,13个孙辈,7个曾孙,平日里住在我家,竟是少有人上门来探访的。所以外婆喜欢过年,会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来看她,家里一天到晚热热闹闹的。
    在旁人看来,外婆仍然幸福。由于外婆从来不刻薄,还时常买金银首饰送给媳妇,5个儿媳都对她挺好,轮流主动接她去住,过年过节也大把大把的钱塞给她用。外婆要吃铁皮枫斗晶,孙辈都争着买来,新衣服也常常捎来。女儿家更不用说了,当她宝贝似的,怕她生气怕她饿着冷着。
    可,外婆依然不开心,越来越不开心。每天,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中饭、晚饭,人多一些,她就高兴些。到了晚上,家里又没人了,她会坐到人来为止,不管是十点、十一点,然后再巍颤颤地去洗脸洗脚睡觉。
    她觉得孤独,她觉得自己不再被人需要。这让她变得像个孩子,想要得到人们的关注。
    最近,她得了心脏病,眼部供血不足,白内障、近视、沙眼,全都发作了。医生配了好多瓶眼药水,隔十分钟滴一种,全部滴完需要半个小时。外婆一遍遍跟我说:“芳芳,帮我滴一下,我就全靠你们了。”她不说,我也会做好这件事的。可是,她不放心,一遍又一遍地,近乎请求。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价值,所以她用各种方法来拉拢小辈,也许是物质也许是好言好语,只要你们能坐下来听她说几句话,为她滴几滴眼药水。
    其实外婆根本不会看到我写的这些话,于她也不会有任何安慰。她需要的只是有人坐在她身旁,听她反反复复地讲述过去了的岁月,当她年轻的时候,当她还能劳动的时候,当她还受到子女的欢迎的时候。那些时光,她很幸福,因为她被需要。
    就如同今年过年前,家里电器短路起了火,外婆一人在家发现后急忙跑下楼叫来人帮忙灭火。虽然受了惊吓,可她后来说;“你看,我在家还是有点用的。”那一刻,她的语气带着骄傲。
    当外婆老了,不能下厨不能洗衣不能打扫,耳朵聋了听不到你们说话,眼睛差了走路都跌跌撞撞,没有力气帮子孙抱孩子,无法为子女的烦恼出谋划策,她只能在晴朗的日子里坐在阳光里打瞌睡,或者在滴滴答答的雨季里窝在小小的客厅里回想过去。那一刻,我们还年轻着的人,心疼着,却不知该怎样帮助她。
    06/03/2009

    婚前

    雨是要停了吗?
    谁说女人爱雨天?这样的雨天谁能忍受?
    也许偶尔的听风看雨,显得很浪漫,但是,她带来的抑郁,多于欢乐。
    婚礼筹备到一半,看着一点点变得像自己脑海中的婚礼的模样,洗去些许繁琐的疲惫。
    不知是所有女人都如此,还是我这个文青太折腾,真是好想让自己的婚礼与众不同。所以,想出了做婚庆报纸,把我们的故事,我们的心情和朋友的祝福变成文字,连同照片,送到每个宾客手上,融入我们的生活,为我们的喜悦而喜悦。
    有很多心酸的故事,也有曾经的泪水、害怕,一次次融解,因为小蔡的好。他的好,令我一点点忘却过去,变得温暖可人。
    我不愿做罂粟,我想做雏菊,小小的,绽放着微笑的,坚强的花儿。
    我想给他一个拥抱,我想给他幸福。但愿,我可以。
    01/03/2009

    不停下雨

    下着雨,不停不停下。
    小情绪又跑出来了。
    把老公的生日忘记了,真的很不应该啊。
    虽然说结婚占据了太多思绪,工作占据了太多时间,可是这些都不能是借口。要检讨的是自己。
    这个工作确实太累了,每周都在连轴转,关键还是压力,每周策划如果全部交给姜群去想,我心里也过不去。而且,我是为了学习而来的,不能放任散漫。不要强不代表可以得过且过。
    机会给有准备的人,我要做的是积累。
    生活变得三点一线,家、办公室、小蔡租房,需要自己的一些调节了。
    昨天买来了喜糖,花了整整半天。上午和晚上都在办公室写稿子。
    喜欢文字重新回来的感觉,可内心的变化只有自己知晓,连文字都无法表达清楚。
    下着雨,明天据说要暴雨,倒春寒。
    天气再这样坏,抑郁症都得跑出来了。
    想穿薄薄的衣服,受不了了……!!!!
    老公,对不起,很诚心的道歉,为了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