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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2552

就到了初冬

入院时是秋天,一个月时间,到了冬天。
又是暴风雪,又是雷雨天,天气乱了套儿,地球真危险……
“哈利·波特”吸毒,尚雯婕的个唱模仿lady gaga,大白菜卖到20元一斤,甲流据说要感染一半地球人。躺在床上看新闻,无足轻重的事过眼烟云,莫名其妙的事层出不穷,世界没有大乱,也够乱。
无聊之下看《绝望的主妇》,没看过,都到了第六季,炒得再火再热,没兴致时就是激不起我的欲望,不赶潮流是文青的标签不是。看到第五集,有点意思,也不过是让人对全职太太彻底倒了胃口。倒是《王贵与安娜》里头的几句话说得好,婚姻是个熬字,但不是煎熬的熬,是煲汤的熬,文火炖着,你想着它总有一天是香飘四溢的,熬的过程中也就喜滋滋的,虽然是用足了耐心。乐观的态度。
身在婚姻中,对这些话题也格外上心。还好,茫然的结婚恐惧症过去了,卧床的一个月也坦然接受了生子这件事,命定的吧,要让我在慌张的时刻度过这样一个乏味却足够平静的时间,消化我身份的过渡,用平和的心态迎接新生命新生活。
用心感受身边人的好。
初冬,闻不到消毒水味了,不是忘了,是消失了。这样的变化,爸爸一定很高兴。
果然还是要为人母的,多点儿约束,多点儿责任,不至于随心所欲到无所顾忌地忧伤抑郁。
开始默祷,让孩子健康平安,让我少受点儿罪,呵呵。
10/11/2552

白天也懂夜的黑

这个标题好像是日全食当天某人想出来的,哈。昨天比日全食还黑。
恰好躺在床上听广播,是杭州某电台的《咖啡时光》,是我喜欢的知性的声音,还有异常旖旎的音乐,看着昏天黑地,盖着被子,倒是想起大学时在宿舍里听广播的日子,青葱岁月,动人心弦。
本想早些上班去了,结果昨日又有些微出血,原因尚且不明,反正又得战战兢兢。死心塌地卧床么。
昨天看了2006年的《歌舞青春》,有人说,美国青春片分两类,一类如《美国派》,什么都敢拍,也如《绯闻少女》;一类就是歌舞青春这样的,清纯得要死,又如拉拉队少女系列。其实挺假的啦,哪有那么纯洁无暇的青春。据说当年很受热捧,还除了二、三,不过不是我的茶,果然喜欢看阴暗的青春。哈哈,本性阴暗。
前两天还看了《lie to me》第二季目前更新的几集,给有智商的人看的电视剧,好看啊!
很明显,今天心情还可以,不知道是不是在适应卧床的日子,还是阴阴凉凉下着雨的天气比较能令我放松。应该是后者,这样的天气总可以使我变得安静。
总觉得听广播是一件非常小资的事情。
走了,继续卧床。
5/11/2552

长见识了,原来我吃的是胎盘

昨天配中药,有一包粉剂,一天吃一包,分两次吃的。婆婆也不知道是什么,说看着像三七粉,我当然知道不可能。看了下药方,叫紫河车,中药名都很怪。
上网一查,吓死我了,原来它是人出生时脱掉的胎盘,晒干后制成的……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有。
 
医学解释:
现代医学研究认为,胎盘含蛋白质、糖、钙、维生素、免疫因子、女性激素、助孕酮、类固醇激素、促性腺激素、促肾上腺皮质激素等,能促进乳腺、子宫、阴道、睾丸的发育,对甲状腺也有促进作用,临床用于治疗子宫发育不全、子宫萎缩、子宫肌炎、机能性无月经、子宫出血、乳汁缺乏症等,均有显著疗效,对肺结核、支气管哮喘、贫血等亦有良效,研末口服或灌肠可预防麻疹或减轻症状。

让世界听见

 朱哲琴的民族音乐寻访之旅结束了,很喜欢这个节目,会让我想起大学时自由自在的自己,虽然做的事情没有她的系统,心灵上的感受却是相似的。她是作为联合国亲善大使对中国少数民族民间音乐做的田野调查,贵州、云南、内蒙古、西藏、新疆,三个月,深入20多个偏远村寨。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表述自己在看这个节目时的心潮澎湃,很苍白,也无法传递给他人那些音乐、那另一个世界的美好。我看到的是被筛选后的精华,多么想直面那粗粝的世界,充满生命力的,茁壮的,旺盛的。西部也被汉化着,但在偏远地区依旧保持着独立的存在感。真想去聆听,被未知的旅程包围。
 朱哲琴与内蒙古长调歌手在一起
附:关于《让世界听见·民族音乐之旅》
从今年4月到7月,朱哲琴带领“世界听见·民族音乐之旅”工作团队,先后在贵州、云南、内蒙古、西藏和新疆进行了为期四个月的音乐旅行,采访了大量当地民间艺术家,录制了七百多首民间歌曲(乐曲)。朱哲琴在2009年1月接受了UNDP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亲善大使的任命之后,开始倡导 “少数民族文化保护与发展”亲善行动,“世界听见?民族音乐之旅”正是朱哲琴接受亲善大使任命后展开的少数民族音乐田野调查工作。
2005年,朱哲琴曾想去内蒙古拍摄“长调歌王”哈扎布,但拍摄还未成行,这一年哈扎布就因病去世了。前两年西藏哲蚌寺的翁则诵经大师的去世,也使朱哲琴深深遗憾,低音诵经从声音现象来看可以说是全世界之最,能用低音诵经的经师越来越少。这些遗憾促使朱哲琴尽快行动起来,寻访和保护这些宝贵的民族音乐,这也是 “世界听见?民族音乐之旅”成行的重要推动力。
结束了四个月的音乐之旅和田野调查工作,朱哲琴感叹,我们的国家存在着如此斑斓多样的民间音乐和原生态文化,在现代社会中,这些民间文化既面临着发展的困境,也仍然在传统和生活的滋养中,保留着蓬勃自在的生命力。
在西藏,76岁的藏族老人土登双手摘下镶有35种珍宝、插有16种羽毛的金色帽子,且说且唱、声情并茂,开始描述这顶著名的帽子,这就是藏族最辉煌的说唱史诗《格萨尔》的著名片段《宗巴赞帽》。《格萨尔》是世界上迄今发现的篇幅最长的史诗。它讲述的是“天神之子”格萨尔降临人间降妖伏魔的故事,在藏区以说唱形式流传千年。土登最早在功德林寺听到了《格萨尔》,那是1947年,他只是个13岁的小喇嘛。1949年之后,土登离开了功德林寺,成为一名专业演员。“文革”结束后,土登多处寻访,向民间艺人学习,最后整理出了《宗巴赞帽》。此后土登带着《格萨尔》走遍了世界的舞台,也为这份珍贵的藏族文化做出了自己的努力。
土登老人和他所唱到的《宗巴赞帽》这样的民间音乐故事不仅仅只存在于西藏,从云南、贵州到内蒙、新疆,朱哲琴带领“世界听见”工作团队一路做田野工作一路为少数民族丰富的音乐宝藏而感动。
在云南德钦县奔子栏乡(奔子栏是藏族音译,意为“美丽的沙坝”),“世界听见”工作团队见到了锅庄舞的传承人徐桂莲,她带领众人跳了七段锅庄,还接连录制了《吉祥十五》、《奔子栏敬酒歌》、《日月同辉》、《六畜兴旺》、《孝敬父母歌》、《喜玛拉雅之歌》等传统歌曲。奔子栏有名的是锅庄,锅庄意为圆圈歌舞,藏族三大民间舞蹈之一。节庆婚俗时,会跳锅庄。一般而言,吃完饭,晚上八点开始坐唱,到12点。然后开始跳唱,到第二天凌晨。藏族锅庄歌词包罗万象,可以任点宇宙人事,莫不都在其中。
在贵州,“世界听见”音乐寻访之旅到达了黎平县黄岗村,由于太过偏远,这里还没有被现代化的浪潮波及,黄岗村人聚集在鼓楼,按照不同的声部坐好,唱起了侗族大歌。侗族大歌,是侗族特有的无伴奏多声部合唱。歌队中不同的声部此起彼伏,跌宕错落,其复杂程度不下于西方的合唱。这个飘荡着侗族大歌的黄岗村仿佛传说的桃花源。
在内蒙,朱哲琴及其工作团队来到内蒙古东部的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简称东乌旗,这里被称为“长调之乡”),在一个蒙古包里,朱哲琴邀请了几十位长调歌者一起歌唱,其中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他们的歌声最沧桑深沉,也有中青年人,他们中气十足,高音直入草原的天空。
在新疆,朱哲琴及其团队在吐鲁番鄯善县鲁克沁镇与木卡姆的民间艺人们相遇,木卡姆为阿拉伯语,意为规范、聚会,是穆斯林诸民族特有的音乐形式,倾听吐鲁番民间音乐家吐尔逊?司马义演唱了一曲悲伤的吐鲁番民歌《阿娜诺尔罕》。
这些的民间音乐的传承者本身就是历史和文化的一部分,他们用自己的音乐证明了传统音乐的生命力和感染力,这些音乐流淌在他们的血液和身体里,既是传统的延续,也是当下生活的一部分。
一路上,朱哲琴和“世界听见”工作团队既聆听到丰富优美的少数民族音乐,也看到年轻一代将传统音乐与现代生活相融合所做的努力,民间音乐人才让的经历就是这样的证明。才让出生在甘肃南部的玛曲,小时候和父亲在草原上放马长大,听妈妈唱藏族歌曲,他到过北京学习四年,听过古典音乐、摇滚乐,后来通过一个电子音乐人听到了许多世界音乐,发觉许多音乐和藏族音乐相通,于是他返回青海、西藏、云南等地,寻找民间艺人,学习藏族音乐。2005年,寄居在香格里拉朋友家的才让,敲击铃铛时偶然找到了自己的音乐风格——以一种宁静、深沉的曲调唱出佛经。在政府的支持下,他成立了一个民间音乐创作者协会和一个乐队,将藏族音乐的一些元素融入其中,又有现代的风格。
各民族艺术假如封闭起来保护,结果只是像标本一样,没有生命力。我们今天必须面对一个现代化生活的现实,去迎接和参与这种改变。而这样的工作,需要大量的像朱哲琴这样的艺术家投入,也需要大量才让这样既扎根本土、又有开放心态的当地年轻人。
在采集了700多首原生态音乐之后,“世界听见”工作团队正在为整理和发展这批珍贵的少数民族音乐宝藏做准备。朱哲琴将寻找国内外优秀的制作人,共同发展出新的作品,她希望制作出一套双CD,将录音采样和制作后的音乐对照出版,以此来带动更多的音乐人、文化人士,参与到民族文化的保护和再创作中来,探索民族音乐会不会成为中国当代音乐的源泉,也为少数民族传统文化介入当代生活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当电视没信号……

昨天去复查了,正常,但是为了保险,还不能随意活动,要继续卧床休息为主。
根据胎儿情况,三个月还不到点,家里人都很担心,那我还是乖点吧。
今年记者节,报社竟然外出活动,留宿一夜,我的运气真是背的,进报社五年,没旅游机会过,顶多到附近溜达一下,亏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
天天躺在家里,觉得被社会抛弃了,这时候倒感谢起之前为工作订的三份手机报,每天还知道点新闻。另外就是靠燕飞同学说点单位里的事,感觉自己还是个社会人。忽然有点明白叶旭华为什么那么想念同事了,是不希望自己被抛弃吧。
上午吃完一个小时的早饭,可悲地发现电视没信号了,爽啊,彻底无所事事了。其实可以看书,但是躺床上看书真是极其花费眼睛的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喜欢看书了?应该不是的,我不过是对看书的环境要求高了点。
偷偷上一下网,我马上就躺回去:)
1/11/2552

受刑

第13天,躺在床上第13天了。
最大的收获是看了旅游卫视的《行者》,跟着朱哲琴去了一趟西部。
前几天手机报上有句话:人生最大的负担不是工作,而是无聊。深表认同!
起床走动一会儿,还是腰酸,所以不敢乱动。
脸上的痘痘依然很顽强,不知内分泌何时正常。
继续受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