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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0/2552 住院思绪不宁时,总是只能依靠日记来平静。躺在床上一周了,自由限制的同时,大脑空洞才可怕。
上一个周四中午,当看到那么多血从身体里流出,眼泪哗哗往下掉,怕得不知所措。害怕让我害怕的事会发生,幸而没有。然后就是住院,保胎。因为沉甸甸的心事,怎样都轻松不起来,尽管心态摆好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生孩子是很麻烦的事情,可我走在一条寻常人都在走的路,应当满怀期待做一个伟大母亲的。
来来去去的人,让我不得不把生孩子视作头等大事,而我之前却一直在避免这一认知。不喜欢和人交流怀孕的经验,不喜欢听人说孩子怎样怎样,我是不是有毛病……
好无力,卧床的无趣,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
看电视到头晕,看书也只能看得进小说,睡觉更不可能从早到晚。
不喜欢吃白米饭,很多菜都没胃口,食之无味,怕婆婆觉得我难伺候,不管小菜怎么宽慰,也不想提出过多要求。一日四餐,明明饿,也不知道吃什么是有味的。希望身边有人陪,希望可以做喜欢的事,脑袋却是空空如也。电视节目没有营养,看着也乏味。
之前在旅游卫视看到朱哲琴寻访民族音乐的节目,好羡慕。可我依老大的说法,心比天高,行动是个矮子。我违背了当初的理想,并且逐渐忘却。可悲的是,还不断缅怀。
不能再写了,坐的时间一长,身体又会疼。这样的日子起码还得过半个月。
我的升级日记果然还是做不到温情脉脉。 20/10/2552 搬家了乍听tom waits的《chocolate jesus》,并不觉动听,只是新奇有趣,公鸡打鸣的背景乐,轻松诙谐的节奏,配的却是沙哑的嗓音。但听到三次后,迷上了。 这是一个60岁的老男人,陈旧沙哑的嗓子,压抑的喉声,昏暗的背景音乐,这个世界令我迷醉。 尽管这音乐与我目前身处的环境略微不协调,分明是阳光灿烂,楼下桂花香飘着,飘进屋里,蔷薇花开得正好,又何妨?难得的好心情,终于再度附着肌肤,散发沁人的芬芳。 我搬家了,从没有阳光的小二楼搬到日照最长的正二楼的尽头,换了个岗位,做新业务手机报。领导很人性化,大肚子不用采访了,也算运气好吧,恰好出现这么个新岗位需要合适人选。 离开专刊部,是有些不舍的,很多原因。十个月时间,让我学到不一样的业务能力。当然,十个月,也足以培养与一个部门的感情。虽然比不上编辑部两年的感情,可我会想念那儿的快乐。 等生完孩子回来,不知道会怎样,呵呵。生活倒是突然充满了变化。 16/10/2552 转帖必是精品。真的是很好的备忘录父親給孩子的備忘錄
梁繼璋先生是香港一位名電臺節目主持人. 也是一位兒童心理學導師.這是梁繼璋寫 給兒子的信, 但看後, 我覺得不只給兒子, 其實可以適合所有人看! 我兒: 寫這備忘錄給你,基於三個原則: (一)人生福禍無常,誰也不知可以活多久,有些事情還是早一點說好。
(二)我是你的父親,我不跟你說,沒有人會跟你說。 (三)這備忘錄裏記載的,都是我經過慘痛失敗得回來的體驗,可以為你的成長省回不少冤枉路。 以下,便是你在人生中要好好記住的事:
(一) 對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介懷,在你一生中,沒有人有義務要對你好,除了我和你媽媽。至於那些對你好的人,你除了要珍惜、感恩外,也請多防備一點,因為,每個人做每件事 ,總有一個原因,他對你好,未必真的是因為喜歡你,請你必須搞清楚,而不必太快將對方看作真朋友。 (二) 沒有人是不可代替,沒有東西是必須擁有。看透了這一點,將來你身邊的人不再要你,或許失去了世間上最愛的一切時,也應該明白,這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三) 生命是短暫的,今日你還在浪費著生命,明日會發覺生命已遠離你了。因此,愈早珍惜生命,你享受生命的日子也愈多,與其盼望長壽,倒不如早點享受。 (四) 世界上並沒有最愛這回事,愛情只是一種霎時的感覺,而這感覺絕對會隨時日、心境而改變。如果你的所謂最愛離開你,請耐心地等候一下,讓時日慢慢沖洗,讓心靈慢慢沉澱, 你的苦就會慢慢淡化。 不要過分憧憬愛情的美,不要過分誇大失戀的悲。 (五) 雖然,很多有成就的人士都有受過很多教育,但並不等如不用功讀書,就一定可以成功。你學到的知識,就是你擁有的武器。人,可以白手興家,但不可以手無寸鐵,緊記! (六) 我不會要求你供養我下半輩子,同樣地我也不會供養你的下半輩子,當你長大到可以獨立的時候,我的責任已經完結。以後,你要坐巴士還是Benz,吃魚翅還是粉絲,都要自己負責。 (七) 你可以要求自己守信,但不能要求別人守信,你可以要求自己對人好,但不能期待人家對你好。你怎樣對人,並不代表人家就會怎樣對你,如果看不透這一點,你只會徒添不必要 的煩惱。 (八) 我買了十多二十年六合彩,還是一窮二白,連三獎也沒有中,這證明人要發達,還是要努力工作才可以,世界上並沒有免費午餐。 (九) 親人只有一次的緣份,無論這輩子我和你會相處多久,也請好好珍惜共聚的時光,下輩子,無論愛與不愛,都不會再見。 你的爸爸 梁繼璋 15/10/2552 寂寞翻着几米的《又寂寞又美好》,明知看着会忧伤,还是喜欢。能够被触动的就是这样孤寂的灵魂。
为什么我会寂寞,如此深邃的寂寞,全身都浸在粘稠的海水里,窒息,不能排解的深入骨髓的寂寞。 我没有被世界抛弃,这个世界也会呈现温暖美好的面目的,是我感受它的时间太短暂。停留不了几日,甚至连一日都很难。轻易的,让自己变得孤寂而伤感。又一边觉着美丽无比。 寂寞,是什么,是深如大海的无底洞吗?是站在人群中也全身发冷吗?是在大笑时仍然哭泣吗?是苔藓植物般在阴暗里生长吗?寂寞,吞噬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 我总是对它无所适从,然而当它离我而去,又会无比想念。往往,它很快就会回来,继续让我在寂寞中绽放颓靡的色彩。 不是年少时的无病呻呤,不是学生时的故作深沉。所有的情绪都无法控制地在蔓延,如藤蔓,纠缠不休。 .几米
玫瑰花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的身体因害怕而微微颤抖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不爱我?” 我不敢说实话 怕她伤心得一下子就凋谢了 14/10/2552 向党靠拢有好处大概一个月前,王总让我写杭报集团党员廉洁从业征文,最恨写跟党有关的征文,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党员,干嘛要我写”,可是不敢反抗。回家想了想决定写熟悉点的评论,正好那几天跟人讨论起记者红包的问题,就定了个主题。写评论就不复杂了,成文蛮快。
早忘了这事,没想到今天办公室让我去领钱,拿了个三等奖,而且本报选送的只有俺一人得奖,哈哈,开心的!属于意外之财啊!
自恋下,贴出这个征文(还是有些恶心的,因为很正义凛然的样子):
当记者遭遇“车马费” 2008年9月25日晚,《西部时报》驻山西记者戴骁军目睹了职业生涯中永生难忘的一幕:近百名真假记者赶到发生矿难事故的山西霍宝干河煤矿领取“封口费”。 事件曝光后,媒体从业人员惊呼:“这真是新闻界的耻辱!” 可是,真的所有媒体从业人员都能挺起胸膛表现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吗? “封口费”在记者的日常工作中并不鲜见,当然,它换了个名目,“红包”,或者更好听的叫做“车马费”。在杭州,拿红包还有个小名叫“拔萝卜”,领一份“车马费”写一篇不痛不痒的报道,皆大欢喜,就像拔萝卜一样不用费劲。 作为一名记者,不可能没有遭遇过红包。只不过作为县市报的记者,比起大城市的同行,要经受诱惑与考验的机会相对少一点。然而,少归少,有还是有。所以,在记者究竟如何应对红包这件事上,仍然有发言权。 听说过一些场景,说出来虽然让人脸红,却绝对不是天方夜谭: ——某电视台记者参加新闻发布会,先是摄像来,领一份钱走了,之后是编导,领了一份钱走了,再之后是记者,领了一份钱走了,最后是摄像、记者和编导再签一次到,再领一份钱。 ——有某杂志记者,新闻发布会去晚了,就找到主办方负责人,说红包怎么不给我。负责人说,现在艺人正在采访,等完事后给你。几分钟后,该记者推门进去,说话声音很大:“红包怎么还不给我?”负责人赶紧把她拉到门外,小声说,采访完了就给你,稍等。没一会儿,该记者又推门进去,大声说:“怎么还不给我?”负责人又只好把她劝出来,如此反复三次。 ——某电影新闻发布会,一名没有受邀请的记者闻讯前往,试图得到红包,主办方说,您的名字没有受邀之列,所以没有。该记者大怒:“怎么可以这样?这涉及到我的尊严问题。” “千万别和钱过不去”,这句话颇能代表媒体从业人士的一般心态。某都市报的时政记者告诉我,她每个月仅仅红包就有2000多元。当然红包数量是不固定的,有的月多些有的月少些。跑经济口的记者拿的红包最多,这是业内的常识。 作为常识,我们都清楚,拿人手短,收了红包,你怎么保证新闻的公正性、真实性?可是,为什么在中国,记者拿红包会成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长期进行传媒研究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与传播系系主任展江曾发表观点:在发达国家,记者收受红包现象逐年减少,基本上已经杜绝。一方面是因为有行业自律的规则,新闻从业人员高度职业化,拿红包被视为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另一方面,在媒体私有制的情形下,媒体的老板会从维护自己媒体声誉的角度严加抵制记者私下收红包现象,而在中国则可能造成没有人为报纸声誉负责的情形,现在媒体的所有制形式是导致这种谁也不负责任现象的根源,这是记者收受红包的最根本的原因。如果媒体采用股份制的形式,股东会比现在的报社老总更有积极性抵制记者红包现象。 中国的媒体已经在走体制改革的道路,但在这个或许坎坷的过程中,记者们难道就可以自欺欺人地找一些诸如“制度制约,理想不能实现起码要拿点经济利益”之类的蹩脚借口吗?当我们在报纸、电视上一脸正气地质疑政府的不作为、鞭笞官员的腐败时,一边还为“拔萝卜”奔波在开各种各样的会议的路上吗? 无疑,记者大面积收受红包绝对是一种行业自杀行为,即使我们无法在当前的社会大背景下实现新闻理想,也不该让金钱腐蚀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虽然伸张正义、为民请命很难,甚至吃力不讨好,但是我们不该忘记最初的梦想。 13/10/2552 走神中10/10/2552 火葬场入秋了,树叶开始凋落。明明是最喜欢的季节,为何今时今日平添了更多的萧瑟?
上午又去了火葬场,从报社到那儿也就二十分钟车程,却在心头碾过一阵又一阵疼痛,反反复复。是记忆的疼,在搜肠刮肚。 叶旭华的追悼会,来的人不少。这场面太容易让人落泪。 从经过那一座座桥开始,就无法抑制了。全都是往事的叠影,那是我在对爸爸说:“过桥了,我们回家了。”每过一座桥就要说一遍,给他指引回家的路。 第五次来火葬场,对一个28岁的人来说,经历过的至亲的死亡恐怕算多了。爸爸、爷爷、舅舅、大外婆,都无法善终。但是站在此地,始终不能忘却的依然是和爸爸有关的一切。哭到声嘶力竭,哭到几欲晕厥,哭到流不出泪,这一刻眼望着叶旭华的遗像,眼泪不知是为她而流还是为回忆而流。 怕到那个地方,看到被化了妆的遗体,看到升起的烟,会把我变回那个小女孩。16岁的女孩懂得太多又懂得太少。 可是又常常在梦里回到这个地方,最后一次离爸爸那么近的地方。来到这儿,就能找回过去,找回对我那么重要的过去。是这些过往把我变成今天这样一个人。 为叶旭华而流的眼泪都是真诚的,为她年轻的生命痛惜。却要请她原谅我的眼泪有一部分留给了自己。 心情不好就这样听自己喜欢的歌,写点什么,慢慢平复。
那些排行榜上的流行歌曲还是不适合我,阴暗潮湿的triphop才是属于我的。无法改变。 最近如果半夜醒来就会很难睡着,今天凌晨2点起来上厕所,后来一直辗转难眠,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睡去。在这样的时刻,会很孤单,不敢叫醒身边人,一个人对抗着不断运转的大脑,而我每次都会回想不愉快的经历,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这样无益于肚子里的生命,而我又实在没法改变。
是我自私。 今天是“精神卫生日”,小菜说是我的节日……
反正不能退货了,你就将就吧。 8/10/2552 忽闻死讯下午三点多开机看到两点半发来的信息:叶旭华8日中午因病逝世。
2007年到今天,两年半了。叶旭华算不算解脱?可是三十出头的年龄,留下七八岁大的孩子,谁到这时候都想多活一天,哪怕忍受病痛。
晚上在小菜姑父家,他是教书法的,家里当时坐着十多个孩子。看着这些孩子,想到叶旭华的死,想到自己经历过的那些突然中断的生命,觉得一个人能够顺利活到老死真是不容易。一定是有命运这回事的吧,不然为什么就有那么些人没法等到白发苍苍才离开人世呢?
活着的人想到宿命才能更好地面对命运馈赠的“礼物”,不论多么艰难也可以坦然处之,不是么?
长假结束了,重新开始工作。 5/10/2552 进入第三个月1/10/2552 十年前的今天十年前的今天,我在守夜。爷爷自杀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第一次成功。
至今我也不能完全懂得他的抉择。
因为爸爸的早逝,爷爷的死,被很多人忽略了。并非忽略了葬礼本身,而是亲戚们再一次把情感投注给了爸爸,满怀遗憾地替爷爷惋惜,言辞间都是爸爸的过往,和爷爷的决绝,反而忘却了回忆爷爷自己的人生。
没有办法忘记这个日子,是因为当时我们也都沉浸在建国五十周年的喧闹气氛中,铺天盖地的爱国教育和对大阅兵的期待。等待着放假的日子,忽然在9月30日接到电话,说爷爷走了。
第一次接到类似的电话是1999年元宵。全家的心情还未从爸爸的去世中回复,老家传来消息说爷爷用爸爸曾经做手艺的刻刀割腕自杀。那个年本就过得压抑而凄楚,这下更添凉意。记得当时住校,向老师请假,未准,人在学校,却仿佛被碾过一般,毫无生气。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远大过悲伤。
和爷爷的感情并不算浓,他不爱言笑,和爸爸性格很不一样。爷爷很瘦小,话不多,非常聪明(这点遗传给了两个儿子)。小时候最深的印象是在饭桌上,被他盯着,一粒米都不敢掉在桌上。但是作为唯一的孙女,我知道他很喜欢我。在村里,他有着很好的形象,因为他有两个出色的儿子。村里人都知道,爸爸和叔叔在富阳发了财,光是村里修路,爸爸的捐款就是最多的。这些给爷爷脸上添了光,走到哪儿都挺直了腰板。
只是我从不知道,他的性格里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自1998年12月28日爸爸去世那一天起,爷爷就不说话了。葬礼上大家以为他只是一时悲痛,之后他便躺在床上没法起来,再也不肯开口。爷爷很拧,以前一生气可以躺床上三天不吃不喝,可是这次我们知道没这么简单。但是,爸爸的去世的确让每个人都难以接受,他的反应亦属正常,在劝慰之后,大家也就渐渐散了。奶奶同样为痛失爱子悲痛不已,无暇顾念本就感情不深的丈夫。
直到元宵那天,二姑姑、姑父发现爷爷躺在血泊中才知道事情的发展超出我们的意想。
爷爷被接到二姑姑家,同在村中。他坚持住在地下室,不肯出门不肯说话。我和弟弟每个周末都去老家看望他,坐在床前亦是无语。那时的我真的还没长大,完全不懂得怎样宽慰另一个悲伤的灵魂,比如妈妈,比如爷爷。任凭心淌出血来,看着爷爷一天比一天消瘦无力的身形,暗自神伤。而这番场景不过是让我们更加怀念爸爸,埋怨上天。
后来,大人们议论着爷爷为什么无法面对现实。他们说,他太好面子,在农村里,白发人送黑发人,常认为是这家人做了坏事,老天在惩罚。他觉得原先挺直的腰板再也挺不了了。加上自杀未遂,更要被人们看不起。于是索性一条道走到黑。
我不确定这样的解释对不对,因为爷爷从来没说过。他不过是用行动证明着必死的决心。
一次一次地自杀,姑姑姑父没办法了,只好把门锁起来,收起家里所有潜在的凶器。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没有人及时开导他,外在因素的去除没法治本。终于,爸爸去世近一年后,逢建国五十周年之日,凌晨,姑父在半山腰的溪涧里找到了爷爷,他浸在冰冷的溪水中,皮肤发紫,没了呼吸。他如愿了,子女们也因为已尽了全力只能责怪命运,将所有情绪归于对爸爸的痛惜。
守夜时,姑姑们都要哭灵。有些老人是喜丧,哭灵都是喊了人来的,哭得很职业,哭得很脸谱化,但好歹哭的是死者本人。而爷爷这场尤为特别,姑姑们哭着哭着开始喊起“阿哥”,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人议论的都是爸爸。老人们摇着头,也叹息:“哎,建明(爸爸的名字)走得太早!”
我也同样想着爸爸,但更没有办法从“自杀”这两个字中解脱出来。爸爸走后,我们都把妈妈看得很牢,怕她歇斯底里,尤其做七期间,每回上坟,妈妈都是被抱下来的。跟着爸爸走,这样的想法很容易出现。但我一直认为自杀是懦弱的行为,是对生活失去主宰的能力而选择的下下之策。可是爷爷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让我重新认识这个词。究竟需要怎样坚定的决心才可以支持一个人走向必死的结局?究竟要对生活绝望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让一个人无所畏惧地丢弃生命?忽然以为自杀原来是要很勇敢才可以。
自杀的人必须有勇气,这个想法让我胆怯了。原先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这一刻都被我否决。
是的,爸爸去世给我的打击至今未能消除,可想而之当年我是多么无措。面对生活中的艰难,我细腻敏感的神经几度无法承受,每每念及都会闪过那个可怕的念头。可我那时才知道,我根本没勇气走这条路。
对生活,我还没有绝望,我还想用仅仅17年的经验去开创自己的人生,我想带着爸爸给我的爱延续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我还年轻的生命,无法像爷爷那样彻底诀别。
十年了,如果说爸爸的去世给予的是无尽的忧伤,爷爷的去世反而是救赎,让我对生命有了更强烈的反思。
虽然这十年,偶尔还有灰暗的情绪滋生,可是我始终记起史铁生在病榻上写的一句话:“世界是你眼里的世界,如果你死了,世界也就不存在了。”虽然有些自我中心,可这样的想法足以让我们活下去。
谨以此文纪念爷爷去世十年。
ps
三点半就醒来睡不着,从前几天就开始想爷爷的十年,索性起床写这篇文章。史铁生那句话恰好是唯心主义的核心,唯心主义总是比唯物主义可爱些。
写完已是五点,天色依旧漆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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