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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夜蜷缩,游走,飞翔,坠落 |
7/2/2009 眼看着下半年了这两天过得有些浑噩。
工作压力不断在增加,是想做好,能力又有限,时间总觉得不够用,可是又不想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左拉右扯,两边角力。
张悬的《宝贝》很好听,推荐一下。
夏天总是厌烦,衣服倒是可以少穿点,但空调房让我的咽喉炎复发。很难受。
前两天看到梵高奶奶的画,真令人惊艳,那明亮的大色块竟是出自一个没有读过书的74岁的农村老太太,仅仅是蜡笔,表达出跟梵高一样动人的世界。
人果然是要天赋的,像我这样资质平凡的人,只配拥有平凡的人生吧。你再告诉我人生本就平淡,或者平平淡淡才是真之类的无需论证的真理,依然无法阻挡我对于激扬人生的渴望。在这个阶段的我看来,没有色彩的人生是不屑并鄙夷的。
有个想法,还是应该把每期的向左看向右看整理出来贴到这儿,毕竟是我的评论,呵呵。
评论于我来说是很重视的内容,但更多的是捉襟见肘,对问题思考得不够透彻,浮于表面,从我的评论里看不出这个人是否有无从遮掩的才华,所以,结论是资质平平。单纯靠热情在坚持,战战兢兢地表达着自我的价值观、世界观,却不知他人能否接受并共鸣。
我这样看不起自己?对于某些方面,确实自信不起来。
写影评或许还有那么点底气,书评相信我手写我心,时评真当是难煞我了。尽管,我真的更希望自己写得一手好时评,犀利、一针见血。
对于生孩子一事依旧纠结,万分。害怕未知的生命改变一生的预谋。
回过头说娜娜,她的悲哀来自于幼年被母亲抛弃,从此开始索爱,确切说是索求他人的关注,希望自己被重视,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眼里的NO1,占有欲越来越强,不能忍受身边人拥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在她眼里,莲有比她重要的乐队,奈奈有比她重要的丈夫、孩子,泰有比她重要的莲,总之,她都不是他们的第一位,失落、嫉妒伴随痛苦诱发呼吸困难症。从心理诱发的生理疾病,病根在于心。莲的死,让她再一次体验被抛弃,自闭,封锁起外界的侵害。害怕付出,因为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付出意味着被伤害的危险。
她的所有想法,我都能体会,所以每一次看《nana》都心悸。
我总在索爱,邀宠,却不肯付出,假若付出便需要百分百的回报,否则就会自我怀疑,进而自我否定。结果是更深的悲哀。
6/27/2009 失落7点醒来,c去杭州考试了。夏天总没法睡懒觉,打开电脑,听到madeleine peyroux的歌,慵懒华丽,是我的调调。
高津的信再一次打动了我,感谢她的理解与欣赏。
得到肯定时,这个人就会膨胀,这样一想,明星们的举动就可以解释了。一个人被失去理性的崇拜包围时,如何保持清醒的头脑?很难吧。
迈克尔·杰克逊心脏病发死了。再多争议也无损他天王巨星的地位,真正的明星是天生的。天才与疯子往往一线之隔。
当你逐渐对一样东西失去兴趣,会有些失落吗?曾经那样迷恋,结果变得冷淡,想着丢弃,又有些流连,出于惯性。这不是否定,不是的。
看不懂?不需要看懂。
旁边一幢楼在装修,机器的嘈杂把我拖回现实。不能沉湎于无意义的遥想中。
《nana》在线84话看完了,哭湿四五张纸巾。寂寞,无边无际的寂寞……悲伤是因为彻底的孤独感。 6/22/2009 父亲节喝了酒昨天是父亲节,和部门同事去烧烤。
夏天烧烤是烤人干吧?不过幸好,一场雷阵雨后,傍晚的八仙台倒是挺凉快。
鱼头最可怜,被叫来吃烧烤,结果都是他在烤给大家吃。技术真不错。
心情还不错的,对着每个人撒娇,只因为心情好。
到晚饭,在c的默许下喝酒。
到正题了。
为了考虑怀孕,开始禁酒,才发现原来我喜欢喝酒。以前从未克制过喝酒,也不觉得喝酒是件多么开心的事,到了滴酒不沾的日子,竟然无比难受。尤其在某些开心的场合,别人可以喝,我却要拼命告诫“不可以”。不是酒瘾,不至于每餐都要,不过要完全禁绝就有些受不了。
烟或酒,只是形式,制造气氛的工具。如同音乐。伤害身体吗?不酗酒不上瘾,怎么伤害?我才不相信一两瓶啤酒会怎样要命。
是,我还不至于完全不为下一代着想,所以还是克制了。不是朋友的场合就不喝,要喝也仅止于两瓶。
可是,昨晚喝了四瓶。嗯……小瓶的。
c在一旁,不用担心回家被他责备,就放开了些。然后呢,心底里还是被影响的,被父亲节。
林一峰的声音很纯净,我却不太喜欢这种男声的纯净。更想要听到男中音,沉沉的,自有一份沧桑。
听着这样纯的声音,我开始回想昨晚的酒。
曾经的醉酒,可以嚎啕大哭,反复念叨“想爸爸”。上一次喝醉是几时?去年12月吧,撞伤眼睛的那次。从未那样醉过,哭得声嘶力竭。昨晚酒只到三分,也能凭借酒意大胆想念。何时变成这样?即使想念爸爸也需要一个理由了。只因不想听到别人说——“这么多年你该放下了”,于是不敢随意说想他。
真可怜,连想爸爸的权利也没了。就因为我长大了,到了必须理性的年龄。
这样想就觉得悲哀。
昨天见了馒头,听她讲述与我相似的想法。她的裙子很漂亮,剪裁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覆盖在她瘦弱的身体上,贴合着小小的身躯,纯真中透着妖娆。只差了一天生日的处女座,就像双胞胎的灵魂。对精神的极致追求。
今年的父亲节,我掩藏起了所有关于他的念想。除了那一封雷打不动的信,我竟丝毫未对别人提起这个日子。
到了一天快结束时,仍然哭了,找了一个理由,让眼泪流了满脸。那一刻,是发泄的快感。
请允许我的脆弱。
然后,我勇敢地开始看《失物之书》。戴维为了留住被病魔带走的妈妈,得了强迫症,妈妈去世后,他又得了臆想症。多么容易理解的病症呵。
请允许我们的脆弱。 6/15/2009 爱你九周半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有多少种相处模式?
仅仅是身体的吸引,却也有这样多的解读,只是,结局都是分离。
不论生离死别,反正总是要分离的。
伊丽莎白和约翰之间的情爱只会让想要寻找爱情的人看到无力。多么激情的开始,却滑向虐恋的深渊。
看着结尾,约翰默默数着数等待伊丽莎白回心转意,而伊丽莎白一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边跑边哭。再热烈的爱情也需要呵护的呀,约翰不懂么?
会被金·贝辛格的美艳震撼,《德克萨斯的巴黎》中也有她这样惊艳的出场,只是这部电影中更加耀眼,因为在这儿她是独一无二的主角。只有她这样的性感,才能理解约翰对她的痴迷。
蒙上眼睛用冰块触碰她的肌肤,用蜂蜜倒满她的全身抚摸亲吻,在下着雨的小巷里疯狂做爱……女人可以抵抗这般狂野的性爱吗?没有人。
只是,每次回到现实,伊丽莎白都会发愣,会恍惚世界的分裂吗?
一边是无法无天的情欲漫天,一边是白日昭昭的现实生活,她开始觉得被撕扯。
约翰要玩犬奴(sm专用名词,指女人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伊丽莎白感到的是屈辱。她没法接受真正的sm,很好,这只能说明她没有被虐倾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约翰而已。
想起另一部关于sm的电影,《苦月亮》,人家是两厢情愿,采用极端的方式来刺激彼此的兴奋点,发展到最后就是彼此伤害和折磨,那真是变态的生活呀。而另一部《巴黎最后的探戈》也是类似,透着一股子绝望劲的颓靡地如同在阴曹地府的性爱。这两部,《爱你九周半》算是阳光多了。起码还有很多非常爱情文艺片的浪漫情节。
对于这部电影,我没法写成文,有点儿不知如何解读。难得。
继续在线《nana》,想看看奈奈与娜娜最终的结局,是走向less吗?真的很像哎。 6/14/2009 书毒昨晚开始决定看《失物之书》,却在看了序言后不敢翻下去,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的人生曾经经历过失去挚爱的亲人,读完这本书,会让你品尝到翻涌在心里厚重的酸涩。
我不想让自己跌入这种酸涩。
早上睡到十点,空下来走到书房,c玩游戏,我在旁找书看,莫名地翻开《nana》,没想到还是看到寂寞一身。
这套漫画很奇怪,说的故事多么花痴,一群玩音乐的,一群家庭不幸的,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闯入这个星光熠熠的世界,崇拜、痴迷。可是,每回看都想哭。
每个人都像得不到温暖,每个人都在寻找一点点慰藉,怀抱或者亲吻都是填补空虚寂寞。看得到每一个人的努力,却常常落得哭泣。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人始终都是孤独的——我是中了书毒么?
想要诉说,把快要冲出胸口的抑郁全部发泄,又害怕伤及他人。 6/13/2009 凉凉的初夏上午昨晚弟弟过生日,一大帮比我小的人聚在家里玩杀人。
很久以前玩过的是第一代杀人,连警察都没引进的最简单的。所以昨晚玩得有点迷糊,到三四轮后才有点儿上门道。
这样的聚会比起ktv、酒吧什么真是健康有趣得多了,呵呵。
只是两岁之差,抑或因为只有我结婚了,总觉着一些差距。男女朋友和夫妻之间的感觉真是不太一样。
12点多睡觉,早上8点醒来,做了一件事,将冲洗出来的照片全部贴到了小书房的白墙上,有大学毕业时的,有各个年份的艺术照,有全国各地的,乱七八糟的地点,共同点是都是百里挑一的照得最好的那些,哈!
超自恋……
曾经慧说要在墙上画一张大大的中国地图,每到一个地方,就把照片贴在那个位子,最后要贴满全中国。
出走,旅行,生活在路上。
其实也没了这份放浪的心思了,宁可窝在小书房看书看电影写东西。
还是想在深夜静静书写,那一刻世界只有我。
这样的上午真好,已是六月中旬,天气凉凉的,露台上满是温和的阳光,窗外园林工人在整理绿化,树叶在微风中摇摆,norah jones的歌怎样都听不厌。丁香花园的绿化的确做得好,满目都是绿色。这个小小的书房让我有安全感。
只是想说话,写日志是因为找不到能够说这些话的人。
满墙的照片:
上周末去摘桃子时采的野花,已经谢了。它的身后是一条孤独的黑色金鱼。
换个角度就成为两条了。真残忍,让它如此孤独。
6/11/2009 夜半6/9/2009 抓不住流失的生命今天傍晚去看望了同事。
叶,2007年2月查出患了乳腺癌,已经扩散。前两天再度住院。
情况已不乐观。但谁又说得准?有的人能活十多年,有的人两个月不到就离开。
这样的探望总是令人无措,不知该说什么,总要故作轻松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十年前两个月不到的日子。不怪记性太好,有些事是无法忘却的。
看着叶憔悴的面庞,插满管子的身体,手臂上布满的针孔,一切都如此熟悉。心疼,再疼,也无济于事。
生命在一点一滴流失,身边人怎样努力都抓不了拖不住。
就是如此了,人终有一死。
难的却是活下来的人。 给高津的回信中的一段慧说话总是很直接,她说我永远不会是柳寄悠,充其量是赵呤榕。两人都是席绢笔下的人物,都是才女,同在后宫,但前者脱俗地不在乎外界评判,后者依旧在尘世中追逐功名利禄。我承认,是呵,我没有足够的才情支持自己义无反顾地投奔艺术之路,更够不上疯子与天才的一线之间,我只不过倚着比他人多了一点点的才气背靠一份不错的工作在现实与梦想中游走。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平庸,又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平凡。
对过去的不依不饶,不知是出自本能还是故意纠缠。 如何面对渺小的自己?在承认这个大大的宇宙,在认清人外有人的世界,在纠结无奈灰暗的现实,我们如此微弱,无法改变命运划定了的未来。 一个台湾慈济基金会的阿姨说:要运命,不要相信命运。既然留恋尘世,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享受。 话,当然懂。道理,我比很多人都明白。落实到实处,照旧抑郁。 我会看不清自己,偶尔又觉着格外清晰。当男人说我是罂粟是毒药是妖精,我暗自窃喜。直到发现我并非外表看起来的文静乖巧。是,我爱喝酒爱抽烟的姿态爱一切潮湿的情绪,自以为美丽,沉溺其中。镜子的另一面又是自我厌恶,想着这个人多么讨厌,贪婪地索取,以楚楚可怜的面目博取周遭的关注。 说我有着女人味,小女人的本色暴露无遗。这是真实的我吗?我们往往会被自己欺骗,混沌了自个儿的真面目。 收到信开始就不知道怎么回,怕我说得不够精准,怕你误解我看到信时的观感。 那天正好清晨睡不着,起来看到邮件,看完就哭了。 还记得与你长长的几次谈话,用说的,用写的,你也是心思细腻的人,能了解我。 爸爸的去世是一切的起因,经历过的事是催化剂,慢慢的,人变得不再清澈见底。给了自己太多理由,音乐、文字、电影都加剧了一切的渲染。你说的对,只是十多年了,改变谈何容易。 夜空中的风筝,可以想象这样的画面吗?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夜晚,一个16岁的女孩从医院出来独自在马路上行走,那样的孤独,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悲伤。 这就是被定格的我了。 文青,心甘情愿的自虐。一边痛苦着,一边不肯弃暗投明。 6/8/2009 写博客是对野合的欲望这几天都还挺正常,或者说稳定。
因为打不开spaces,表面的平静下暗潮汹涌。怕所有写过的化为乌有。其实没有又怎样?你写的东西又不是一字千金,不要自以为是了。好吧,我在暗示自己,聊以自慰。 中午开始的,又低落了。自己都莫名其妙。一句话都不想说,任由下坠,坠至低谷。也只有自己知道,要想好起来并不难,只需一个转身。 方格子把《小团圆》用信封包好,放在了办公桌上,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应湘平。蝶说,她收到一封信从北京寄来,用信笺写的。唐用最简单的横格纸给我写着信,我则努力地消化着很多年前买的那本幼稚的信纸。一个月才通一次信,用得慢也正常了。 收到高津的邮件,复杂的滋味。还未回,不知该说什么,如何说,才能让她不误解我读到邮件时的感觉。她给我的建议是我考虑过的,只是我还是不知道离开熟悉的方式是不是可以接受。弃暗投明,弃文从商(从思维方式意义上来说)。 下了点雨。昨天去摘桃子,晒了一圈,不知有没有黑点儿,反正能白回来,随便了。说这句话会被不少人白眼。穿枚红色的裤子拍照很漂亮。 应的婚纱照出来了,穿着粉色短裙的她很美。 结婚,组成一个稳定的家庭,生活步入平稳期,这是我们需要的。当年龄越来越大,这种需求会越来越强烈。直到四五十岁,家庭就会成为一个女人的全部。这是被千百年证明了的课题,毋庸置疑。 心情不好就写日记。 方格子说,下期《浙江作家》里会有我的影评,三篇。
等待。
沈宏非说,写博客跟汽车做爱一样,在相对私密的公共空间裸露自己,暗含着所有人对野合的欲望。 你觉得有道理吗? 父亲节快乐爸爸: 最近的spces不知怎么了,持续三天不能打开。 把写给你的信放在一个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你说我抱着什么心态呢? 文章开始越来越多地发表,自以为是地把所有文字当作宝贝收藏,连同写给你的信也当作了作品。是以为死后也能出个书信集吗? 又是父亲节,我试着不再写,但是如何可能?你是我最好的倾听者,是我所有情绪的收留之地,哪怕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你都会在那儿,伸出双臂。 六点不到醒来,天气变热,早上总是睡不着。记者部那会儿,夏天常常七点就到了办公室,也是这样,在还凉爽的空气中,写日记。到编辑部,即使夜班,夏天的清晨也容易醒来。八九点便开始找寻一天的踪迹。 又到了夏天,生活在翻开新的一页,而我不知道是否做好了准备。 爸爸,你的这个女儿越来越糟糕了。 人在长大,眼睛里出现混沌,不再清澈如泉水。 即使是幸福,总恍惚会在指缝中溜走。妈妈说,你是捡到了宝,这样好的生活都降临了。这话我也确信不疑,只是为何内心里依旧凉意丝丝? 早上收到大学室友的信,她写了这样一段话:“在还没有想过死亡是什么的时候,爸爸离开了,这件事的突然和带来的后果让你应接不了,那些复杂的潮水般的感受不能和妈妈说,也不想和朋友说,于是你开始转入内心,开始写日记,和自己说。恰巧,你是一个内心情感极其丰富的人,情感汹涌的倾泻在文字里,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但你是否发觉,行文其实会悄悄增加感情的分量,让原本只有五分的感触在写完后变成七分。于是,像一个循环,越有感触越想写,越写感触越多,感触越多越觉得内心纠结、深如海底。加上在电影、音乐、书籍里把它们镀上了艺术的格调,最终成为了今天文青的你。”看着,就酸酸的,似乎要哭了,再看一遍,眼泪就下来了。 室友是个能干的女子,富有才气。当时与她有很多交流,毕业后再未联系过,但她在关注我的博客,忽然之间就收到了她的信。 我承认她所说的话是对的,我也知道“颓废不是一种美”。只是,我不晓得离开书、电影、音乐,我会是怎样一个贫乏的自己,而我还能接受那样平庸的人吗?而且,这样的生活已经十年,在形成我成熟人格的十年间,都是这样过来的,要我再拐个弯,如何可能? 唐会对着鱼缸和鱼说话,不管他人的惊异。我会深夜走在马路上跟自己说话,没有人知道。这样子的我是真的不好吗? 大口大口地喝水,眼泪会回到身体里。 爸爸,你看我都结婚了,都打算生孩子了,这样怎么对下一代负责? moto说我以前病得太深,所以医不好了。 我依稀看得清周围的世界,有时会突然豁朗,明白一个主流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更多时候还是不明白。抑或我所处的也是一个正常的思维空间? 爸爸,你也许也不明白我说什么吧。你是一个传统型的男人,疼老婆疼孩子疼父母,为家付出一切。而我在质疑你的人生。 这封信真是写得毫无章法。应该是向你汇报生活情况的。 结婚那天,出门前,妈妈拉住我悄悄说“要不要向爸爸鞠个躬?”我摇摇头,我怕,怕当场哭花脸。今后就不能抬头便见到你了,也不能再为你擦去灰尘,我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了,而这一刻,你不在。 我是幸福的,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看着他的睡脸,会很温暖。他给我的就是这份温暖,似乎这个世界可以安全。 不管那些挥之不去的无力改变的阴霾,起码,上帝给我开了一扇窗。 爸爸,爸爸…… 父亲节快乐! 女儿 2009.6.4 6/1/2009 ok,节日快乐曾经有人对我说,只要你愿意,可以一辈子过儿童节。
今天真收到“节日快乐”的短信。短短几年,心态是大不同了,那时还能厚着脸皮要礼物,现在即使有人送到面前也不敢腆着脸皮收下。是心结了茧。
想要感谢方格子,任何一个写文字的人不论多么自恋,也希望所写的文字被人认可。尽管影评一直被很多人首肯,但真正给予我专业的支持与鼓励的至今只有两人。一个是糖,大学时因为他的肯定,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自己的文章,然后是书。第二个是方格子,她对我的影评的推崇,使得我开始相信自己所写的文章并非孤芳自赏,他们也可以成为文学的一种。不论是《富春江》还是《浙江作家》,当我的名字出现在这些刊物上,远比在报纸上出现令我激动万分。也许,是作家梦作祟。
绝不仅仅是赚点稿费,而是知遇之恩。
感谢方格子,如此不遗余力地向外推介着本土作家,不图功利。无以为报啊。
这两天心情好了许多,大约是与外界接触多了,不再整日局限在自我世界里,一径地钻牛角尖。
有些事,远离了看才会清楚。
报社在老大的高压政策下开始严查上下班时间,比较郁闷的事情。虽然我要跟着c上班,不存在迟到早退问题,但是哪有新闻媒体这么严格查岗的?
况且,当初老大是为了可以穿拖鞋上班才来报社,一个爱好自由的年轻人就此一去不复返。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曾经某人在饭桌上说了这句话。哈哈。
记者,应该自由。形式上的禁锢也能束缚住思想的游弋。 5/30/2009 忙碌的端午假很久没像这两天这么忙过了。
端午假期从周三到周六,周三去海盐南北湖参加赛诗会,一天来回跑那么远,我是有点想不通啦,不过南北湖风景倒真不错,时间充裕的话是个极好的度假区,关键人少,湖光山色,闲晃几下,很是舒适。
至于赛诗会,有孙昌建老师在,其他人真是别想染指那个樱桃编织的桂冠了。水平不是盖的,他的诗一念出来,就有了好坏之分。就是玩玩吧,反正我不会写诗,本来就是心虚着。
坐车比较累,从富阳到杭州再到海盐近三个小时。下午想着会会朋友,便呆在杭州吃了晚饭,吃到八点。端午前一天,车站长队吓人,城站都得等上两三辆。等不住打了的士回家,比平日贵一倍,奢侈。
周四,坚持睡懒觉,吃了中饭才跟c出发去大源。尽管四十分钟,也觉着又是坐车。还好到了班峰就能静下来,还睡了午觉,看明朝7,想到第二天去音乐节,蛮兴奋的。
周五,昨天,起大早赶回富阳,到家里换衣服,好歹打扮下,音乐节也得拗造型的,我这种人够不注意了。10点10分到514,要坐景区的那趟,足足等了40分钟才来车。金和孙早早去现场买票,等着会合,心下里不免有些着急。12点到西湖天地,先进场换了出入证,再上街觅食。去了都市周报推荐的波拿披萨,据说是杭州最正宗的披萨,结果把四个人吃得很郁闷。下半场是重庆麻辣烫,实在是那个所谓正宗披萨根本没吃饱,更没吃好。很质疑周报是拿钱嘴软还是我们不懂鉴赏?
音乐节,总的来说还挺好玩的,除了个别观众素质太低,没啥好挑剔的。
这件事说来复杂,反正那个绿衣满脸疙瘩的恶男倒足很多人胃口。他竟然还摆出撒旦手势,真爱摇滚的人绝对不会是这种自私到妨害社会公德的人。侮辱音乐,侮辱摇滚。
等待张楚时,已经连续站了五个小时,身体有点支撑不住了,靠意志力坚持。太想融入整场气氛,跟着他大合唱,唱《姐姐》、唱《蚂蚁》、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是,他老了,新歌没人共鸣,大家只等着这些伴随着青春记忆的经典,这或许让他也很无奈。最终,《爱情》没有唱,尽管一票女生在高喊“张楚 爱情”。王若琳,20岁,新生代偶像,红得发紫。张楚,40岁,老去的标杆,死而复生。有的人听完王若琳走了,留下来的却都在听到张楚要唱新歌时沉默。没有办法,张楚在昨晚就是逝去的青春的代言人,唤醒一下众人沉睡的疼痛。“姐姐,我要回家”,哦,姐姐,哦,张楚。时间就是无法追回。
我会记着痴人乐队的北京摇滚,也会记得山人乐队的云南味儿,然后,后悔当年没有和女鬼去迷笛。
今天在家歇了一天,洗衣搞卫生逛超市。
明天上班,回归。
弟弟给了我一张500元的新华书店购书卡,开心坏了。500,可以买好多季的新书。
生活,开始酝酿新生命。
5/26/2009 难得轻松今天心情还不错,或许是天气凉爽,或许是昨夜的雨洗刷干净了躁动。
难得轻松的心情,许久没见。
昨天突然发现,原来某些事我是刻意去忽略,刻意让自己不在乎,事实上这些事才是伤害最深的。因为伤害太深,不敢面对,就下意识地告诉自己“我没事,我没有受伤,我对它不在乎”,然后讳莫如深。某一天被别人提起,恍然了悟,这部分才是血淋淋的。
时间是最好的药剂。当束手无措时交给沙漏,一点一滴全部消失不见。
端午了,明天去海盐南北湖参加杭报集团的赛诗会。真是羞惭,一个不会写诗的人也敢参加这样的活动,被骗了。
6年前和蝶说,诗歌在我心目中地位崇高而神圣,总觉得自己近不了身。今天,她告诉我,“诗歌其实只要有诗意,而你就是诗意的人。”
我还是对诗歌充满敬畏。
当作游玩吧,呵呵,反正也休息。本来上周末就可以跟富阳文联去南北湖,因为工作没去成,未料还有这机会,看来那边是注定等着我的。据说风景非常好。 5/23/2009 浇灌鼓起勇气参加了快报组织的“突围电影”,是第一期,阿巴斯的《ten》。
影片本身之后再说,先讲自己参加这个活动的心理过程。
呵呵,说出来也是没意义的,但是当独自一人坐着514去杭州专门看这部电影时,内心里竟万分孤独。
为什么说鼓起勇气呢,富阳到杭州虽然不远,可也要一个多小时(幸好影院就在妇保旁边,不用转车),为了看电影这样赶,似乎是学生时代的事情,心无旁骛地去追寻电影世界,离我多遥远了!而我竟然还有这样的激情,说出来有点儿丢脸。
这部电影真的是艺术电影的顶尖作品,这个导演也是无可争议的大师,我知道去参加的人应该都是志同道合的,但我可以在这个圈子里找到新的知交吗?如同当年的大屾、张倩、蝶、唐?大屾说过,即使现在有志趣相投的,也很难交心,不知是世故了还是真的难遇到了。我试图推翻。
坐在影院,有人半途离席,有人昏昏欲睡,而片后的交流,更多的是争夺话语权,和某些人的表现欲。也有人对阿巴斯毫无了解,有人则是掌握着霸权。
理想的沙龙是在相对小资的环境,比如丽江那样的小酒吧、左岸的咖啡馆,咖啡也好,茶也好,酒也行,气氛更轻松,人与人之间有惺惺相惜的默契,争锋并无所谓,相互间都笃信气场的同一。如同2005年3月去上海参加卡夫卡·陆组织的观影会,在苏州河畔,loft那样的环境,最后一次是看《云门舞集》,到场的都是艺术圈内人,我还是独自一人。那一次拉上了在中科院读研的朱婷,呵呵,虽然她很理科,但是也好,回来还写了长长的文章。(后来卡夫卡·陆车祸去世,无疑是上海独立艺术的一大损失。)
也许是第一次,还不顺,也未找到合适的方式。参与的人还不够骨灰级。不过,真的到我理想中的地方举办,在交通上就比较不便了。需要热情的支撑。
其实,重新鼓起勇气是想要人为地浇灌行将枯萎的生活。参加突围,参加现代音乐节,都是为了不让小城生活一点点死去。
一直秉持福柯说的“生活也是艺术品”,诗意、激情、敏感,这样的我不可能做困兽斗。既然身边没有土壤,我就去寻找土壤,像蒲公英那样。
前两天,《小团圆》见报后,收到一些反响,特别是严琦打来的电话让我很吃惊。认识四年了,第一次交谈这么长时间,还是谈文学。
也很期待这样的交流。
附录:苏州河·苏河·云门舞集
文章没有在博客内发过,写于2005年3月21日
卡夫卡·陆于2007年逝世。
知道苏州河已有数年,三四年前媒体纷纷报道苏州河沿岸厂房、仓库、石库门面临拆迁,而彼时有为数客可观的艺术家们已将一些旧仓库改造成艺术空间,于是拆迁遭遇了质疑反对。苏州河是上海的母亲河,从中山路到黄浦江分为三段,河口到西藏路称为东段,这一段过去在租界里,是公共的文化活动区域。西藏路到长寿路桥称为中段,这一段居住和仓库居多,西段就是长寿路以西。在上海现代艺术者眼中的苏州河几乎等同于巴黎塞纳河,将其打造为法国左岸或者美国soho区是众人的目标。现在苏州河已经正式开始规划设计阶段,设计师中包括艺术家。 虽说知道苏州河的存在,且心向往之,但频繁地来去上海杭州却始终没有机会会会面。到是电影《苏州河》的出现让我远远地与它一颔首。“如果我走了,你会和马达一样到处找我吗?”牡丹跳下去的这条城内小河在娄烨眼里充满疑惑颓靡,他没有去展现河岸的生活,只是在不停寻找一条美人鱼;因此,它也可以说和苏州河无关。然而始终,人们提到苏州河就会谈论《苏州河》与美美、牡丹、马达。 知道苏河现代艺术馆5F极为偶然,在互联网电影资料库的众多链接里我点击了kavka·lu,看到了卡夫卡·陆出色的影评,还有苏河现代艺术馆。苏河现代艺术馆是由挪威华人袁文儿先生及夫人丽莎女士于 2004 年创建,是一个当代艺术国际化交流的平台。它以 " 国际性、 实验性 、学术性 " 为理念,以 " 创新当代艺术、扶持青年艺术家 " 为宗旨,具有展览、交流、服务三大功能。是中国第一个为当代艺术服务的民营式专业化的现代艺术馆。今年1月19日起对外开放,艺术馆不仅对前来举办展览的艺术家免费提供场地,对参加活动的观众也不收门票。从三月开始每周六下午三点到晚上9点都会举办艺术活动,或观影或讲座或沙龙或party。 知道云门舞集是从《竹梦》的宣传伊始,《竹梦》在台湾首演时舞台上布置真的竹子,甚为惊异。关注了,便一头扎进去了。根据古籍,“云门”是中国最古老的舞蹈,相传存在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舞容舞步均已失传,只留下这个美丽的舞名。1973年,林怀民以“云门”作为舞团的名称,这是台湾第一个职业舞团,也是所有华语社会的第一个当代舞团。云门舞者每日舞蹈八小时,接受现代舞、芭蕾、京剧动作、太极导引、静坐与拳术等训练。“云门舞集”已经成为台湾的骄傲,中国的骄傲,华人的骄傲。 苏州河·苏河·云门舞集,三个动人的词汇联结了19日我的生活点。走出地铁一号线新闸路口,经过跨越苏州河的乌镇路桥,看到苏河现代艺术馆的路标,左拐100米,就到了苏河——原第一服装厂厂房,清末老建筑,一看就知晓有百年历史,整栋建筑砖木结构,外观以红砖为主。展厅完全保持了建筑的“原始”面貌:裸露的四壁、木头楼梯;底层和二楼是旧砖地、三楼以上是老式木搁栅地板。铁门的电梯,轰隆隆作响。到了5楼,见到约好的朋友——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一研究生Z和一直博生L。木质的百叶窗,小型八仙桌,厚重的木椅,西方吧台。一如它的外观与内核:古旧的建筑与现代艺术形成的强烈反差给人新鲜与冲击。 投影正在放映《水月》,艺术主持小柯(剪板寸头,异常美丽的女孩,现代舞者)说她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看半个小时水月,以得到平静。林怀民创作的舞蹈都用中国音乐,唯独《水月》用了巴赫的奏鸣曲,而水月又结合了太极的动作而成,中西方的融合在这部作品中达到完美。舞台注满一汪清水,灯光折射出蓝色的弧线,如苍穹浩淼幽深。舞者衣着肤色紧身上衣和宽松白裤,远看模糊了性别,男女皆同。舞者在统一的思想意识下即兴舞蹈,每一次演出都是不同的呈现,同样的完美。由于舞者坚实的基本功底,上身自由游移之余脚底扎扎实实,稳稳当当。水月的创作灵感来自于两个主题:一是佛门的偈语:“镜花水月毕竟总成空”;另一个是熊卫先生所创的“太极导引”原理发展成形,在其中更融入了道教的哲学。以清冷,冥想式的气分贯穿全舞,美得令人沉醉,它反映了表象与本质,男人与妇人,真实与虚幻,阴与阳之间的关系,而在最后阐述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借鉴《水月》DVD简介) 小柯为了调节众人可能会出现的视觉疲劳(《水月》节奏缓慢,舞蹈动作变化不大),接下来便介绍了在近几年很流行的video dance(舞蹈录影),摆脱舞台束缚,用摄像机记录舞蹈。放映的片子是《为了摄影机的舞蹈》(dance camera)舞蹈电影新生代的六部经典之作合集,强调和表明舞蹈与镜头之间的关系。其中的作品选自欧洲和北美电影艺术节,这些舞蹈电影向我们呈示了别样的幽默、美丽、戏剧性、内在节奏……完全不同于舞台上的某种力量,对于舞者和摄影机来说,都是充满了挑战性的视觉体验。作品包括:瑞士的派斯克尔.迈格尼《白昼皇后》,美国的33种眩晕咒语《衡量》,英国、荷兰 的安尼克.万姆《平静中安息》,加拿大的劳拉.泰勒《乡村三部曲》,麦克尔.唐宁《死角》,瑞士的派斯克尔.迈格尼《对侧伤》。最让我入迷的是《死角》,利用黑白影像,一个方向错乱的墙角,在玩耍视觉游戏。人在倒错的空间里慌乱惶恐。 6点,天将黑,感觉饥饿。三人走出苏河,才发现河岸集中着这个城市的废品收购站,破败的房子,到处脏兮兮的,这是艺术之地?失望涌上心头,饭店就更没影了。沿河岸走了很久,拐进巷子才找到一家小饭店,随便吃了点立马赶回苏河。 在放映云门的《流浪者之歌》。根据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曼·赫塞同名著作改编,刻画求道者虔诚渴慕流浪生涯,是云门舞集90年代转型的关键作品。1994年自印度菩提加归来的林怀民怀着前所未有的喜悦平静之心,要求舞者静坐修心,探索内在沉缓幽静的世界。自此,云门舞集走向全新境界。洒满舞台的三顿半黄金稻壳是重要媒介,具备时间与圣河双重功能,舞者投身倾泻而下的米雨,身心臻至物我两忘的狂喜境界。最后是以“摆渡人”用耙子将整个舞台的稻壳划成工整同心圆结束,极为震撼。求道人90分钟站立于谷间,身影寂然。深沉的乔治亚民歌贯穿全舞,亦属神来之笔。 八点后,小柯将捷克一对德国现代舞产生深远影响的大师作品推荐给众人,选取了两部作品:《falling angle》、《six dances》。《f》舞者在不变的鼓点节奏中动作始终简洁有力,非常简单的舞蹈,黑白色调,但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s》好似采自捷克童话,小丑状的舞者嘻笑怒骂,间或身穿铁盔的落魄骑士挥舞剑气,一幅生动的画卷跃然台上。毫不繁复,但鲜明有劲。 临近散场,大家得以欣赏北京现代舞蹈学校99年毕业班汇报演出,可惜之前看了众多大师作品,两相比较,这些倾注他们心血的舞蹈实在不忍卒睹,零乱浮躁,基本功明显打诨。我这门外汉都看了直摇头。果然,第一部分放完后主办人就直接跳到最后一部分,谢幕。这只能作为参与者感情的寄托,无法当作艺术品论。 我没有跳过舞,连小学的集体舞都没参加过,但是会赏,大概正因为从小就看的份,所以变得很会品。当身边两个没点艺术细胞的家伙不断提问时我一个人看地津津有味。他们说来感受一下艺术氛围,但发现真的看不懂。他们总试图把一切逻辑化理性化,但艺术在美学概念上可以淡化意义,一种优美的身体语言就像华丽的辞藻般予人美感;其实也就够了。 与大陆的美术、文学以及现代风格的摇滚乐相比,中国的现代舞确实落后了好多年。现代舞比民族舞、芭蕾舞更强调自我意识,在人体语言上更自由、更具通用性而不要求特殊的风格与规范,加之现代舞的训练提倡舞者的即兴创造。现代舞者基本要具备编舞能力,这对舞者素质提出了严苛的要求。一直,中国现代舞缺乏新意,和西方水平相差甚远。但云门舞集的出现让世人瞩目,《九歌》《竹梦》《行书》以及这次看到的《水月》都是将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舞理念相互渗透,不再被西方现代舞派禁锢,在太极武术京剧间抽出精髓,渗入古代哲理,再加以现代舞框架创作出一部部华美之作。林怀民可以说是吃透了中国文化的人,他的舞团给众多后生提供了一个可行的范本,怀着热爱与激情的青年舞者纷纷走上他的道路。但我认为舞蹈与任何一种艺术形式相同,不该被一类范式框死,尤其在当代艺术领域。 从开场到散场,会馆内人流不断,显然地,苏河虽然才开馆两个月,但已是声名在外。大多数该是艺术工作者爱好者,以及记者。见到两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儿小孩,一男一女,问知是苏河创办人袁文儿先生的子女,更为惊奇的是他俩虽则六七岁,能在英语挪威语汉语间自由切换,令人瞠目结舌,外加羡慕不已。卡夫卡·陆当晚在博客上说,袁文儿先生长期居住海外,但给子女教授母语这一举动让人甚为感动。一个不忘家国的人必然在苏河建设上拥有真正的文化态度。苏河,也许真能成为上海当代文化重镇。 5/20/2009 将自己生吞活剥——《小团圆》做一个女人是不该做成张爱玲的。 这句话不知听人对我说了几回,前提是,他们总认为我与张爱玲过分相似。自然是没有她的才情与笔法,更没有她这样一针见血地对待人情世故,与她最为相似的是过分沉迷在个人世界,相当钻牛角尖,内心里还含糊着几许不被世俗接纳的变态。更过分的是,明知变态,还要表现出来。 不了解的人会说我模仿了她,事实却是不可能的。看过她的《倾城之恋》和《金锁记》,也是大学之后,诧异于这样扭曲的七巧也能成为主角,而且是她笔下唯一认可的“英雄”。足见作者本人内心多冷漠多阴郁。 其余作品没有逐一去看,仅是影视剧里被篡改和误读的故事。一向又不喜欢读传记花边,对这个人的理解无从谈起。 只是后来看到那张被广泛摘用的无比惊世骇俗的照片:尽显倔傲,有着不可一世的凛然,又透着独步文字的孤寂。渴望拥有那样的神情,这个女人在心里的位置就重了起来。 2004年,收到一份生日礼物,胡兰成的《今生今世》,读到那句“她见了他,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心生震撼。以为这是一个女人对爱最为彻底的表达了。随后知道张爱玲对胡兰成的描写深不以为然,甚至是抵触。只是,也无人知晓他们之间究竟如何。 即使是一面之词,胡兰成的文笔的确不凡,足以看得人心生荡漾。尽管一段又一段的猎艳,让他声名狼藉,在我看来,自恋自负的人嘛,总是有的,只不过他比其他男人还多了一项表达能力。 总算,《小团圆》见了阳光,可以听到当事人的另一面之词,人们的好奇心一拥而上。 可以理解的人的心性。 不知同是好奇心还是怕落了谈资,我知道总有一天我是一定会去买《小团圆》的,又带着一些文青标新立异的清高,非得等着喧嚣过后。 终于翻开第一页时,它早已从排行榜消失。读来没有崇拜和敬奉,拒绝了任何评论的先入为主,试着以平常心读一本小说。 但因为缺乏对她作品全集的阅读,当纷纷杂杂的人名一个接着一个时,根本是应接不暇。没办法得到快感,前几章真是看得费劲,她毫无顾及读者,任性地把自己的人生展尽。 我看到的是一个在战乱中端着小女子心思,被父母伤害后异常冷血,不漂亮也不开朗的有些让人避而远之的女学生。哪怕恋爱故事,也无什温情。 相信是有研读她的全集的书迷的,这些人可以将张爱玲的现实生活与她的文字一一对应,带着解密的痛快盘算着“哦,原来姑姑不是老处女”之类的谜底。 评论说,张爱玲对自己也很苛刻,剜开了自己的心,原来是委屈的一生。 真是这样吗? 我,并不懂得她,无法肯定她的毫无掩饰。无论是她说她母亲混乱的私生活,还是她父亲的懦弱,抑或她自己的尖刻,谁能保证她不是在写小说? 凡是著文的人都必须承认,我们的文字带有欺骗性。即使写的是血淋淋的事实,必要时也可以用一句“创作而已”轻描淡写地带过。更何况,我们通常做的是修饰、粉饰、掩饰,把生活抽离,成全脑袋里的臆想,严重的就是癔症。 如果张爱玲写的都是事实,倒确实是刽子手,把自己生吞活剥的那种。 5/13/2009 对不起你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来没关系。
是的,这句话触痛了我。
尽管知道这句话多么真理,那么就有多么触目惊心。
我在消耗你对我的爱吗?
时时感到生活是无望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究竟是80后的集体无意识,还是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女文青的自鄙自弃?
情绪化到了极点,忽高忽低,患得患失。
自我厌恶,不怪你的茫然无措,是我不好。
对不起,尽管不能换来没关系,我也要说对不起。
是我伤害了你。
丢不掉以前的生活,一遍遍侵袭此时此刻。被往日的噩梦纠缠,因自己的神经质抓狂。
我是个不值得怜惜的人吧?连这么好的幸福都不知该如何抓住。
安稳,你说安稳有什么不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绝望,看着这样的自己,绝望像一张大网向我撒来。 5/11/2009 心碎了,怎么办柳寄悠似叹息似自语地轻轻问:如果心碎了,怎么办?
本来还当作眼前这个样貌平凡的女子应该对他的恩宠感恩戴德,却恼怒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不冷不热,叫他自个儿在一旁痴缠。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会不对皇上毕恭毕敬呢?龙天运很不明白,可是不知是她的冷淡还是她的才情,总之深深地吸引了他,让他一再地想要她为他疯狂。直到柳寄悠问出这句话,他才幡然醒悟,她不是不爱,是害怕。
后宫佳丽三千,这个男人不可能属于她,她不愿意去争宠,只想做一个普通女人。所以即使爱上,她也要保持距离,让心冷却。只要没有太多期待,就不会有太多伤心,更不会有从天堂跌入地狱的不堪。
如果心碎了,怎么办?
这一句话问得爱她的男人无比悲伤。他知道,他迟早会伤她心,于是他开始理解她的若即若离。最终,他让她搬离了后宫。
当然,也只有爱着她,才会被这句话震慑。柳寄悠是幸运的,遇上可以越过她的冷漠看透她内心的男人,而且还是个拥有天下女人的男人。
要读懂一个女人,需要耐心地品赏。如同翻阅一本书,不可擅自看了结尾,而要从第一页读起,慢慢融入其中。
值得一读的女人,我想我应是。要品,而非一目十行。
《游龙戏凤》,柳寄悠是我最爱的女子,才高八斗,理性知性,不是没有感性,但会克制,拿捏分寸间的微妙变化。
越是达不到,越是向往。
我怎样才可以成为她呢?
下辈子了……哎!
敏感、细腻、神经质,对于身边人是多么熬人的品性呵! 5/10/2009 仲夏的午间总是这样,在独自一人的时分,心生出多余的柔弱。
刚拿到手的《富春江》,有我的《藏行手记》,2004年夏天的一段艰难旅途。6000字的长文浓缩至3000字,方格子说删得有点难,但全文刊登怕又是一次推介了。上一次的10多页的影评作了本土推介,已让我对她感激万分。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文字压箱底。 说起来,一直没好好对待糖的邀稿,有很多原因,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的懒惰和才情浅薄。 如果好好整理一番,像样的文章也有不少了。不知道有没有十多万字。还真没算过。 有很多人在出书,把报刊上发表过的文章集结成册就成一本书。相当多的人在做这件事。一个字赚两份钱。 杨乃文的英文专辑挺耐听,顶喜欢《after hours》。完全不能将她原来的印象联系起来。 陌生而熟悉。 (熟悉而陌生。 词序不同,意思也是不同的了。)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但仅剩一人。请假的,采访的,午休的,不知为何,就剩了一人。
生理期第二天,人是晕的,可以想起曾经有过的晕厥经验,瞬间失衡。一抹黑,就失去知觉。随后去医院,总也查不出什么,不是低血压。 最后一回发生在爸爸去世后不久,在龙山路的一家书店里。从小学就和这家书店老板打交道,成了忘年交。醒来后,看到的是阿姨关切的眼神,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流了满脸。大学时这家店关了门,因为老板年事已大,自己让自己退休了。此后没有见过,记忆里却不曾疏远。 从小到大有个怪癖,喜欢生病。生了病可以理所当然地撒娇。就这样理所当然地以为着,却不管人家是否可以领受你的小女人习气。习气用在这儿不太恰当是么?习气,行为举止上不良的习惯和作风。呵呵,小女人是不良作风么?我以为是。 说“要培养一个作家只要让他一个拥有不幸的童年”,一切都可以追溯到童年。喜欢生病当然也与幼时经历有关。从有记忆起爸爸就开店,没有时间呆在家里。店在医院门口,当我生病就可以到店里打点滴,爸爸就陪在身边了。然后可以不用上学,可以吃任何零食(这两个理由是众多孩子喜欢生病的主要因素)。只是本来可以随着长大而不再为着这两个幼稚的理由而喜欢生病,而我因为失去爸爸变得格外需要安全感和宠爱,于是,喜欢生病的癖好一直延续至今。 自虐。 近来写日志写得勤快,是有说话的欲望,也许是倾诉,自己跟自己说就不需要倾听者了。 5/9/2009 爱上家开始适应新家,爱上在露台洗衣晒衣,爱上陷进懒骨头转电视频道,爱上窝在大红皮椅里看书晒太阳,爱上边听广播边打扫卫生,爱上深夜在小书房写日志,爱上家里或盛放或凋零的鲜花,也爱上那条孤独的黑色小金鱼,开始享受在家的每一刻。
这个发现无疑令我欣喜。
C在厨房做饭,玉米、紫薯飘着诱人香,敷一张面膜,青峰那游丝般的歌声缭绕,妖娆。《春·日光》,虽已是仲夏,午后室外温度也攀至34摄氏度,但此时的气候却是最适合停驻在屋檐之下,人体适宜的温度,苏打绿的音乐是格外小清新。
第一首歌,《各站停靠》,听着和一贯风格不同,耳熟,想起来应是翻唱自《最好的时光》的片尾曲,一青窈原唱。不会错。
昨天买了不少书,博库的书不够快,朱天文的书还未到。想看《荒人手记》《世纪末的华丽》。
书目:约翰·康诺利的《失物之书》、勒克莱奇奥的《诉讼笔录》、三岛由纪夫的《假面自白》、中国不高兴、卫西谛的影评集《未删的文档》、林夕的《曾经》。
购书时间还是仓促了些。
书店是约会的好地点,没有太多粘稠,没有过分纠缠,但有着会心的默契,和阳光下轻纱曼舞的动人。曾有过的约会,写进了《你送我一束花》中。便想起了《情书》里头青涩的图书馆,和那张绘着女孩肖像的藏了十年的书签。
属于我记忆中最美的约会镜头之一。
《失物之书》的封皮是一张海报,贴在了书房里,是个人爱好的风格。与《潘神的迷宫》有些类似的描述孩子却关于成人的寓言故事。
王小峰说,这是给人生拧巴的人看的书。
附:
苏打绿 - 《日光》歌词。这样玩文字游戏很有趣。
心在梦境上 梦在清晨上
晨在春柳上 柳在春道下 散流的液体在稀薄中消失起
游戏的念头在泡影中蔓延起 美好是因为挑战无私的天真 罪恶是因为克服背叛与恐惧 道在幸福下 福在宽忍下
宽在烛泪下 泪在白绸上 沉睡的音乐在玫瑰风中打起
无声的笛声在快乐稻中苏醒 美丽是因为支流和你的全音 丑恶是因为无声梦境的失去 无私的天真在渊源中消失起 梦境的山水在流递中埋掩起 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 美好是因为无失美好的 失去 5/5/2009 你i的18岁2009成人礼,被感动到哭得不行。
假如你的人生只能到18岁,你该如何走这一生?
黄舸,7岁就被医生告知这个残酷的事实,而他选择的是感恩。寻找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献上一束鲜花。
他从未对父亲表现出怨丧,却对记者悄悄说,也许我的生命会在这个冬天结束。
他已经不能行动了,可他聪敏早慧,这样的思维被禁锢在轮椅之上,我不知道换作其他人会怎样地怨天尤人。
他对他父亲说“对不起”,这句对不起过于沉重,对于他父亲而言,抵得过十八年的泪水艰辛。在父亲心里,这绝不是儿子的错,这句对不起只会让他更加心酸而怜惜。
尽管黄舸无法自己抬起双臂去拥抱父亲,但在父亲眼里,儿子的爱已足够深刻。
尽管黄舸的身体是残缺的,但在父亲看来,这个儿子已足够让他骄傲一世。
看上去,黄舸并不帅气,可在那2009个18岁的同龄人眼里,或许比得上任何一位明星。
这是一堂最生动的教育课,湖南卫视、中国青年报让第一批步入18岁的90后拥有了一个永生难忘的成人礼。
在最后那一刻的宣誓,我们都相信他们是发自肺腑的:十八而志、青春万岁!
每位嘉宾几乎都回忆了自己的18岁(周岁),那一刻,我不停在回忆自己的18岁。
每一个人对于18岁都有着最绚烂的定义,仿佛18岁就是展翅翱翔的开端。
是呵,在中国,18岁基本上都面临高考,进入大学的确是改变人生的重要一步。
离开中学,离开父母,走向异乡,走向成人,18岁意味着我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18岁意味着我们要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了,18岁是充满了蓬勃生机的数字。
而我,我的18岁却似乎没有那么深刻。
因为成人礼提前到了16岁。
不想再说失去爸爸的那整个经过,如今再回想,依然清晰如昨,只是回忆我的18岁,如何可以绕过爸爸的离开?
三年高中都是昏天黑地的,消极的世界观也在那三年形成的吧,喜欢上看书,喜欢上自言自语,喜欢上文字,喜欢上自虐,喜欢上抑郁。一切灰的暗的东西都被我吸收。情绪化越来越严重,神经质也越来越严重。每一日幻想着被保护被宠溺,然后逃避厌世。
想起来真是可怕啊,那没有天日的三年,还要面对一天比一天差的学习成绩,找不到一丁点自我存在的价值。
大学,是转折点,从自卑到自信的蜕变。虽然很辛苦,但好歹算走过来了。只是,消极的世界观再没法扭转。
爷爷的自杀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思索“死”这个字。自杀是自我的意愿。可是,这真是主动的选择吗?爷爷也是被命运逼迫的吧?到了无法再活下去的地步,找不到一丝活着的意义。我没有勇气。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诸如此类,爷爷为什么没有想到?
16岁到25岁,经历了那么多的死亡,爸爸、爷爷、大舅、两位室友的父亲、陈涛。室友的父亲都因病去世,但都因为无钱医治,一位还采取了极端的方式来了结生命。陈涛,这样年轻而似锦的前程却因为一场意外而终结。大舅跟癌症抗争了八年,终究在60出头的年纪离世。
在年轻的岁月,见识死亡,见识宿命的威慑力,真的可以将人磨砺成器么?
人生,生命,命运,我该如何说你是好?
一个人呆在家,反反复复听一首歌,和自己对话。
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
最近,情绪太低落了,而且持续时间过长。
不该如此吧?
2006年接待一对台湾来的陈姓姐弟,四十开外。陈先生五年前开始视力退化,直至失明,曾经是外贸行业的,后来改做推拿师。算是戏剧化的人生,尽管无奈。在接待他们的三个小时里,我与他谈了很多很多。离开前,他对我说:“我来大陆很多回了,但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内传达给我如此多信息的人,你是第一个,而且你还如此年轻,这让我很佩服。假如有机会去外面历练一下,将来你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这番话总是被我想起,我真的可以吗?如他所说,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却可悲地失去了改变的动力。
我还未到30,不应该失去激情,不应该与自己的理想渐行渐远。
难道还是被成某人说中了吗?
这样的我会让C害怕担忧的吧?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怎样能消除内心里汹涌的挫败感。
抬起头,看着一排排书脊,港版鲁迅全集、这个世界会好吗、丁庄梦、艺术不是唯一的方式、沉重的肉身、尘埃落定、我们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少、拯救与逍遥、切·格瓦拉、心理医生、魔灯、北欧现代诗选、隐之书、娱乐至死、伤心咖啡馆之歌、十日谈、洛丽塔、诸神渴了、耻、我的抑郁症、毕加索的成败、莎乐美、心与物游……瞧瞧,我的精神都在摄取些什么毒药!
又在讨厌自己了…… 5/4/2009 偶遇打开酷我,随便点了一个专题,听到一首好听的歌,歌手名叫“the ting tings”,搜索她的歌,然后就听到了在《天天向上》里出镜率最高的那段音乐,除了阿妹的《火》之外的那首,如果追看《天天向上》一定能想起来。
这首歌名为:《that not my name》。
一如曾经找芝华士广告中的那首背景音乐,偶然间遇到,简称偶遇,或者说邂逅:)
站在十字路口,阳光洒满一身,如同轻抚拥吻。
轻轻的,柔柔的,从身后环住我瘦小的身躯,给予整一个世界的温暖。
加速的心跳还未平复,扎着两把麻花辫,充当着18的年岁,却明明是迈向30的尴尬。
岁月静好。
这是张迷惯用的词汇,即使挣扎着排斥,也无法否定她的遗世而独立。
如何才能用灼日般灿烂的笑容,如何才能用雏菊般明艳的神情,如何才能,才能,才能摆脱这令人心慌的潮湿?
毫无预兆的,低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生理期吗?
什么是有解药的? 5/2/2009 此女子乃佳人陈哲莉告诉我有一个女孩,叫淑静,仿佛是生错了年代的女子,每日雕着牛骨,透着古意与现代的饰品在她的手里绽放。她做绣花鞋,做麻质的棉布的衣服,穿在身上煞是好看。
看了她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gongshujing,看到陈推荐的那一对喜字耳环,尽管价值不菲,却没有办法不喜欢,于是托陈买了来,连同一个大红的盒子寄到台湾送给鲍姐姐做结婚礼物。
回头,继续翻看淑静的博客,1982年二月初二出生,比我大了六个月。这世间有着各种人,有的与你绝缘,有的散发致命的吸引力。淑静这样的女子自然是佳人。
说到佳人,曾经也有人以“此女子乃佳人”评价了我,那是2004年的11月5日,只因为我提到了博尔赫斯、安伯托·艾科。记着日子是因为记日记的习惯,那一天我把这句赞扬写在了日记里,然后一番自嘲。一个会读书会品书会鉴书的女子就是佳人了吗?那也是因为赞赏之人本是爱书之人而已。在更多人眼里,搞不好这女人只是假学道。我又为何如此自嘲?是不是也站在了主流价值观的立场去判断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又在自我厌恶吗?
2004年是我状态极好的一年,知识的积累成倍增长,没有辗转反复的爱情,疯狂地看书看碟,顶着各式光环行走在校园的各个场合,享受着人们的赞扬,与各式各样的人交往深谈,触摸千奇百怪的人生,心底存着一个令人激昂的梦想,满满的,无比充实而自傲。
2005年,毕业,工作;2006年,慌乱,潦草;2007年,安定,平稳;2008年,黯淡,丢弃;2009年,反思,寻找。
我以为可以建立起一座精神的高塔,却被自己半途而废。
转帖2004年冬天写的几段话;
快乐有时很简单,快乐有时荡然无存,总是活在过去里.我在浪费时间.美的生活,放弃道德,那样就可以快乐吗?王尔德的生活准则使奢华糜淫,他的快乐建立在道德界限之外,但<狱中记>似乎透露出他的反省悔意,可以说他以前的快乐准则确实是错误的吗?唯美主义家认识到生活的残酷丑恶了吗?唯美是错误的呵,我仍相信福柯说的"生活可以是审美的." 我是一抹淡紫,淡淡的抑郁神经质。走在大街上,脚尖轻踢地砖,企图挖掘心底的那抹橙红。
两个大男人喝着绿茶,温文尔雅地争夺着一个女孩。同时爱着她,一个先来,一个后到。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怨气和怒气。“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一个人笑着说,另一个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回道“丑话说前头,我不会放弃,但我们交个朋友”,很有趣的场景。 卡拉克斯说,“法国作家塞林曾经说过:‘做爱的时候可能要加一些疯狂才能诞生一个孩子。’电影也是如此。”
5/1/2009 绯闻当往事重新翻开,你才终于发觉可以将过去付诸笑谈。无论代价多么大,总是会经历一段又一段。
生活就是如此,在一波一折里让人越来越老。外表抑或心灵。
很多时候,将自己蜷缩一团,抱着自己,就以为回到了那个黑暗而温暖的巢穴里,自以为安全,却发现眼泪在打转。
人总是孤独的,在世便要寻求一个伴。爱情的最终,指向亲情。
摩擦、拌嘴,莫名其妙的冷漠;控制不住的内心纠缠,低头真有这么难?
用迂回的文字表达内心,是要让人猜透还是猜不透?大概是后者。
不知掩饰的小女孩,该长大了。然而,长大就必须学会掩饰?更不知答案。呵呵,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总算开始看《绯闻少女》,一堆少男少女复杂的关系,真的很复杂,没有什么纯真年代。不知道现在国内的高中是否也如此复杂。
放假了,好好过假期,迎接新的工作。
努力一些吧!去买书,去看电影,去逛街,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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